胤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大哥,你这是在给我投放洗脑包吗?」
就知道你们都老实不了。
大阿哥笑了声:「哎呦,这怎麽话说的。」然後装糊涂,「那什麽,什麽是洗脑包?」
【大哥也是憋得太狠了,每次见他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都很美妙,现在是直接要给爆大料上洗脑包吗?我绝对不会吃大哥的洗脑包的,看我反向洗脑。】
大阿哥眼睛里蕴含着一层浅笑,洗吧,我看你怎麽洗。
两人就洗脑包这个问题探讨了一会儿。
大阿哥接着说自己的:「老八那人真黑,我可一点没有给你洗脑的想法。话都说到这儿了,大哥也跟你掏心窝子的说说。为什麽说老八在江南有事儿呢?当年我们一起跟皇阿玛南巡,有年去的是李家,你八哥跟李家的一个庶女走得挺近的。後来也不见他跟皇阿玛求赐婚,再一个人家的女儿不可能天天跟我们碰见,我们便都不以为意。但是我这没事了就琢磨以前的事啊,你大哥我还有你二哥,好几次被皇阿玛训斥都是被南边的官员坑的,八成那李煦早暗地里投靠了你八哥了。」
胤祝不太相信:「真的假的?不曹家吗?皇阿玛下江南四次去的都是曹家啊,话说有一年我跟着人跑到江宁去看热闹呢,看见曹家真跟皇阿玛在江南的行宫似的。」
大阿哥忍不住摸了摸十五的脑袋,眼前出现一个画面,浩大的皇家仪仗队经过,小十五跟边上的百姓跪迎,他还不老实地小心抬起脑袋好奇的去看路中央走过去的队伍。
却不知道那过去的都是他的亲人。
这麽想一想,还挺心疼这小子的。
大阿哥说道:「你长在江南,该知道曹寅做官是不大行的,他是如当年的才子纳兰容若一般的人物,附庸风雅还可以,别的准抓瞎。倒是李煦,自从他开始掌两淮盐政,这个盐税是每年都有所增加的,但细算其实又没有增加了多少。你八哥天天行善,银子可不缺呢说不准他比老九还有钱。」
胤祝:「大哥的意思是,他贪污了盐税给八哥?」
大阿哥:「谁知道呢。反正跟着你八哥混的那些官员,个个都富得流油。」
胤祝听到就是八哥会帮助底下的官贪污,以达到给自己塑造贤名的目的?
胤祝眨了眨眼睛,这可是个大瓜,前面两次来都一个字不露的大哥跟他说这个,是什麽意思?
大阿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你知道我这里有密辛,得记着经常的来吧。
一个人关在这里,跟媳妇们再多的话也说完了,还不能跟奴才打听外面,再没个人经常来瞧瞧他真要疯了的。
胤祝说道:「大哥你放心,八哥成不了事,皇阿玛当初都一再的说了,只有以皇阿玛之心为心的人才可能有那个机会,八哥看起来聪明,却总是看不到什麽是最重要的。所以他绝对白瞎。」
不过八哥这麽多家底,无论接下来谁上位他都是个大麻烦,那麽皇阿玛一定会在确定储位之前,将八哥彻底摁下去。
历史上八爷党还在雍正朝有那麽大的势力,恐怕跟皇阿玛突然猝死有关。
胤祝又忍不住说:「其实八哥也挺可怜的,努力这麽多却一点都不让皇阿玛喜欢。」
大阿哥一个没绷住,猛咳起来。
「十五,你真这麽想的?」
胤祝点头,比珍珠还真。
「其实八哥这个人也不坏。」
大阿哥觉得小十五这是自小缺少家人陪伴的表现,下次你来的时候让老四跟你一起来,我跟他说说。
「我最欣赏八哥的一点就是害兄弟的时候能一点都不拿你当兄弟,但是不涉及到陷害的时候,他又对你有非常亲近的真诚的兄弟感情。能把感情和事情分得这麽清楚的人很少见了,也很难得。」
大阿哥语塞,你怎麽不直接说老八是狼心狗肺呢。
算了,也不用你四哥来了,咱们兄弟之间还真缺你这样的,别人能挖坑把你戳死,你说起来还一点都不恨的。
大阿哥看出来了,他是真觉得老八那样式的挺好。
「小十五,大哥问你件事。」大阿哥看着蹲在那里撅个腚给一块块多肉整到小花盆里面的十五,语气中充满怜爱。
胤祝扭头看一眼,然後继续干活:「你说呗。」
想想还有啥有趣的东西,一会儿让人给送过来,他感觉这一次过来,大哥比上次还不正常的厉害。
大阿哥看着他,这话就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了:「---」
「那什麽,你八哥在外面就没有给你下过绊子?」然後嘀咕,「怎麽干活比我身边的小太监还麻溜呢。」
胤祝:「我这是艰苦劳动人民的本色,皇阿玛就说我这样的皇子好。」
大阿哥:皇阿玛才是给你洗脑包的那个人吧。
胤祝又想了想说:「八哥应该是没有给我下过绊子的,八哥对我还很好。对了,只有一次,他跟皇阿玛说我被白莲教的影响了,我直接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大阿哥愣了:「什,什麽是大比兜?」
胤祝举起拳头给他比划了一个动作,大阿哥忙捂住了自己的下巴,然後才问道:「没其他的了?」
胤祝点点头,继续刨多肉:「所以我说只会这点招数的八哥特别的废。」
最多是阴阳怪气他,没什麽真招数。
大阿哥:我是怎麽进来的,前面太子是怎麽被逼到疯狂边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