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庆志,不就是好运气攀上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皇子吗?能有什麽出息,他还拽起来了他。」一陕北口音的人说完,甩袖就走。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也跟着走了。
四爷府。
戴铎拄着拐棍停在书房门口,苏培盛看见了,赶紧出来。
「四爷有空没有?」戴铎问道。
「四爷说您来了就进去。」苏培盛侧身请这位老先生进去,对他的神算智谋,苏培盛这个整天陪在四爷身边的人比谁都清楚,因此也是真的尊敬。
四爷已经起身从书桌後出来,和戴铎在外面的太师椅两边坐了。
四爷道:「我知道戴先生想说什麽。」
戴铎:「我也是看这两天情况不对,担心十五爷惹出大祸。外面的普通百姓个个是巴望着这个冰球比赛早点开始,但十五爷卖【GG】这个事,却引起了一些非议。在下想问问,皇上是个什麽看法?」
「皇阿玛倒是没说什麽,」其实皇阿玛被十五给说服了,认同十五说的GG价值,「底下的弹劾不用担心,十五这个敛财的行为,却是会给他的名声带来不好的影响。我也想问问戴先生,有没有什麽降低影响的的办法?」
其实在这件事一开始的时候,戴铎就提醒过四爷,让他阻止十五爷这麽干,不为拉拢十五爷,也是同胞兄弟。
堂堂贝勒爷如此敛财,影响真得很不好。
可惜四爷觉得十五爷有分寸,不想管手管脚,现在只能来收拾烂摊子了。
戴铎想了想说道:「钱都收了,自然不能退回去。挽回名声的话,只有那麽几招,腊八的时候在四处城门向百姓施粥,然後捐个修路钱便是。」
管那些商人读书人怎麽骂,只要老百姓说十五爷是个好的,也就够了。
四爷点点头,灯光下眉心里有两道皱痕,「我还是觉得十五不是如此胡闹的人。」
戴铎:---
您还不觉得头疼呐,十五爷是比十四爷好说话一些,但淘起来十四爷是比不过十五爷的。
「除非十五爷的GG真有几千两的价值。」
*
九阿哥一大早从宫里出来,直奔八阿哥府。
八阿哥这些天都没事干,也没人敢沾他,就在屋里养病看书,见老□□风火火的来了,问道:「发生了什麽事?」
九阿哥现在还有点受惊:「八哥,我刚从宫里出来,本来是给我额娘送一些好菱角的,出来前转道乾清宫一趟,你猜我看到了什麽?」
八阿哥放下书喝茶:「不要卖关子。」
九阿哥张开两手说道:「那麽多银票,足足有四万多两。十五那小子,他就用这麽几天的时间,利用那个冰球比赛收了四万多两银子,我去的时候他正跟老爷子盘膝坐在炕上数钱呢。」
八阿哥皱眉:「有这麽多?」
九阿哥:「四万两,只多不少。十五和老爷子都笑得不成了,两人还商量,拿出五百两分给住在护城河附近的百姓,一户一钱,就当是什麽扰民费。连四城看守城门的,都要一人给二钱银子。」
说完才转身一下坐在椅子上。
八阿哥沉思道:「皇阿玛能被几万两迷惑了?」
「那皇阿玛就是偏心小十五,以前三五不时的训斥我经商是与民争利,好了,十五现在直接掏人家兜,一老一小乐得什麽似的。」
八阿哥看他一眼:「你先不要急,这事恐怕影响太坏,会有御史弹劾十五的,皇阿玛应该不会纵容他。」
「我看白瞎,那留中的摺子都那麽高了,老爷子一点脸色没给十五看。」九阿哥说道,「如果最後十五也没个处罚,下一年我也随便弄块布给人要钱去。」
八阿哥立即就呵斥:「胡闹!」
两人正说着话,十阿哥进来了,他同样风风火火的,进门就道:「十五要倒霉了。」
九阿哥没精打采道:「你也知道他短短几天时间收了四万多两的事情了?」
「什麽,有那麽多?」十阿哥还没坐稳当又弹起来,他只知道十五收钱了,没想到有这麽多啊。
他本来还说十五没有当皇子的经验觉得皇子就是想要什麽别人就给什麽,想着有空跟他聊聊不能跟人这麽要钱。
但是十五这个小黑心的,竟然几天就要来这麽多,关键是那群商人还给!
就去年他整了整自家的花园子,需要五千两,还是九哥给他添了三千两呢,「十五这下彻底要倒霉了。」
八阿哥九阿哥都看他。
十阿哥说道:「就那喜欢弹劾人当初刚在陕西上任就把知府知县都弹劾了一个遍的噶礼,他回京了,已经递了陛见的摺子,皇阿玛可宠信他,这说话就见。现如今满京城都是金雪球杯的横幅,噶礼能忍住不弹劾十五?」
九阿哥嗤笑:「我倒觉得他没那个胆子,这个人也就是仗着皇阿玛的宠信才敢弹劾这个那个,而且他劾奏的都是地方官,现如今看见老爷子对十五宠爱有加,他只有巴结的。」
八阿哥:「噶礼大人不是御史,应该不会管这件事。」
十阿哥不信:「他也是有密奏之权的,什麽不跟皇阿玛说?不行,咱们还是进宫提醒十五一声吧。」
九阿哥看向八阿哥,八阿哥无奈地点了头,「不过四哥都没有说什麽,我们也不要说得太直接了。」
早晨,胤祝带着达林出门了。绕着外城走了一圈,看看初步筛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