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看越兴奋,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学习使我快乐。jpg
旁边的人看呆了,小声问:“大人,您不是在感慨吗,怎么突然开始学习了。您刚才还说自己只是浪花呢。”
张仲景头也不抬地说,笔尖继续飞舞:“感慨归感慨,学习归学习。这么好的东西摆在面前不学,那不是傻吗。就算是浪花,也要做最大最亮的那一朵。”
那人又问:“可是大人,您不觉得失落吗,您的成就在人家面前……”
张仲景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认真地说:“医学不是比谁厉害,是比谁能救更多的人。公子寒的东西能让我救更多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失落什么。”
务实。jpg
那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张仲景低下头继续写笔记,写着写着忽然笑出了声。
旁边的人好奇地问:“大人,您笑什么。”
张仲景指着笔记本上的一条记录:“你看这个方子,治风寒的,比我之前用的那个简单多了,而且药材也便宜。以前我开的方子,老百姓嫌贵,舍不得抓药,结果小病拖成大病。现在这个方子,几文钱就能搞定,老百姓吃得起。”
“还有这个,这个也好,一个比一个好。这个更好,哎呦这个简直是绝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出来呢?哎呀这个更绝,绝了绝了,我怎么早没看到……”
学习到停不下来。jpg
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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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如刀割,雪似利箭。北境边关,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
银甲玄袍的公子将闾纵马狂奔,身后五十秦骑劈开雪幕,如一道黑色的利刃直插敌阵。
马蹄翻飞,溅起的雪沫在风中拉出长长的白痕。远远看去,像是在雪地上给阎王爷画请帖。
匈奴:你礼貌吗?
阎王爷:这请帖我收到了,人什么时候到?
将闾:马上给你送下来。
对面是四百匈奴骑兵,弯刀雪亮,杀声震天。黑压压一片压过来,像是雪原上涌动的暗潮。
将闾伏在马背上,红缨枪紧贴马颈,枪尖寒光凛凛。
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战意。
五十步。
匈奴头目看见了将闾头盔上那撮红缨,眼睛亮了。这小子官不小,抓活的,能换三千头羊。
头目已经开始盘算,三千头羊,娶两房媳妇,剩下的全买酒,美滋滋。
他甚至已经在想,大媳妇要屁股大的,能生。二媳妇要脸蛋俊的,看着舒心。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给阎王爷交定金。
三十步。
将闾也看见了头目。
他看见那张被风沙磨糙的脸,和那个人咧开的嘴里露出黄牙。
锐评:战斗力未知,牙口不行,差评。
不过那把弯刀上的宝石不错,打完仗得抠下来,回头送给扶苏大哥,让他镶在笔架上。
大哥不是喜欢写字吗?镶个宝石的笔架,多有排面。
十步。
碰撞的瞬间,将闾猛然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