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写了一封亲笔信,派人送去咸阳,信中满是对秦王政的恭维和对大秦的赞美。
什么“秦王威武”“大秦昌盛”“六国仰望”之类的话写了一堆,措辞之肉麻,连送信的人都觉得不好意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舔,就往死里舔。
魏王,你的节操呢?
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要点脸。
韩王听说魏王写了恭维信送去咸阳,先是一愣,然后拍着大腿笑起来:“魏王那个老狐狸,平时装得比谁都硬气,关键时刻第一个跪。寡人早就看透他了,那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但笑完之后,韩王沉默了很久。
他看了看案头上自己已经写了一半的“致秦王书”,又看了看魏王送信的消息,咬了咬牙,把那张纸抽出来,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不,他不能写。
魏王写了,那是魏王的事。他韩王要是也写了,那六国就真的没人撑得起脸面了。
他得硬气,他得让天下人看看,韩国虽然小,但骨头是硬的。
旁边的谋士小心翼翼地问:“大王,那咱们……还送吗?”
“送什么送。”
韩王一拍桌子,“寡人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
谋士点了点头,心说您这豪言壮语说得倒是痛快,等秦国的铁骑真到了城下,您怕是比谁跑得都快。
至于六国的公子们,此刻的心情可以用几个词概括:瑟瑟发抖、生无可恋、欲哭无泪。
本来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偶尔被父王骂两句也不痛不痒,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但现在不一样了,天幕上突然出现了一群“别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那种优秀到离谱的“别人家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都怪那个公子高,没事搞什么工程。他在天幕上风风光光,我们在底下受苦受难。”
“还有那个公子澈,种地就种地,还搞什么育种,害得我也要跟着学种地。我连锄头都没摸过啊。”
“最可恨的是那个天幕,要不是它把这些事情播出来,我们怎么会受这个罪。天幕你是不是闲的。”
公子们一边抱怨一边熬夜写作业,那画面跟后世期末考试前的大学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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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故事传遍天下,最激动的不是王公贵族而是最底层的百姓。
“一亩地……能打两百多斤?一年还能种两三季?”
一个老农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家那几亩地也能种上这种稻子,一年下来能打多少粮食。
太多了,多到他不敢相信。
“这要是真的,俺家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俺家那几个娃也能吃上饱饭了。”
旁边的邻居也凑过来看,嘴里啧啧称奇:“你看看那个曲辕犁,一头牛一天能耕?”
“那可不,人家那个犁设计得好,省力。你看那个犁壁的角度,人家说了那是经过计算的。”
“计算?咋计算?用啥计算?”
“……俺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