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岛,寡人看上了,谁都别跟寡人抢。
范雎在旁边察言观色,看到王上这个表情心里顿时明了。
上一次嬴稷露出这个表情是对着韩国的土地,再上一次是对着赵国的城池,再再上一次……
反正每次这个表情出现,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王上这个表情他熟,要开战了。
不过要是这个岛的话……
范雎摸了摸下巴,眼睛里也闪过一道光。
算他一个,他的暴脾气也按捺不住了呢。
他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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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另一个时空的大唐。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大秦的船队居然能跨海作战,这是什么神仙水师,朕怎么没有,朕也想要。
最后是不服,非常不服,特别不服。
不服不服不服,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李世民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朕居然落后了”的着急,“朕乃天可汗四方蛮夷,莫不宾服。怎么这个岛国,朕还没去始皇帝怎么就先去了?”
他的面子往哪搁?他的天可汗招牌往哪挂?他的“四方蛮夷莫不宾服”这句话以后还怎么念?
“朕的马蹄还没踩上去的地方,始皇帝的战船先到了?这像话吗?这合理吗?这符合规矩吗?”
他是不会承认他的水师不如大秦的水师的,他只会说“朕的水师只是还没发力”。
朕不服,朕非常不服。jpg
长孙无忌站在旁边,看着陛下这副模样心里好笑。
好笑的是,陛下这个“不服输”的劲儿跟小孩子抢糖吃似的可爱得很。
陛下您冷静一下,始皇帝比您早好几百年呢,您跟他比什么,他连您是谁都不知道。
您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但李世民冷静不下来。
他在御座前来回踱步,龙袍的下摆甩来甩去,他一边走一边念叨。
“大秦的船队,两年前就登陆了。朕两年前在干嘛?朕两年前在修洛阳宫。修什么洛阳宫啊,朕应该造船啊。修洛阳宫有什么用?房子又不会跑。”
洛阳宫能打仗吗?能跨海吗?能帮他打岛国吗?不能!
所以修它干嘛?浪费钱,浪费感情。
俗话说,洛阳宫修得好,岛国打不了。战船造得快,岛国跑不掉。他这是方向错了啊!
后悔,就是非常后悔。jpg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满朝文武,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
“朕问你们,大唐的水师现在能不能跨海作战?”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