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靠在榻上看天幕看得津津有味。
这位战国大魔王最近迷上了看天幕,比看戏还上瘾。
毕竟戏文讲的是别人的故事,这天幕可是在讲他老嬴家的优秀子孙,这能一样吗?看戏要花钱,看天幕不花钱还长脸。
胡亥:曾大父,优秀子孙也包括我吗?
嬴小米:滚,你已经被逐出嬴秦一脉了,我说的!别在这蹭热度,哪凉快哪呆着去。
胡亥:……
(胡亥默默退出了直播间,走的时候还不小心绊了一跤)
嬴稷:我家政儿最棒,胡亥退退退。
“这张良,五世相韩……倒是个有骨气的。”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国破家亡了还不肯服软,满天下找刺客给韩国报仇,这份心气儿,搁谁身上都不容易。”
“不过有骨气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得给我大秦打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欣赏你但不好意思你还是得给我打工”的微妙感。
有骨气?不好意思,大秦专治各种不服。
横竖都是大秦的碗,端了就别想翻。
范雎嘴角抽了抽,心想王上您这话说的……好像还真没毛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了口:“王上,臣觉得这张良后来帮着刘邦打大秦,始皇帝不但没杀他,还让他入朝为官,这做法……是不是太过宽容了些?”
“哦?”
谁敢质疑他家政儿,找死是吧。
你再说一遍试试?。jpg
嬴稷斜了他一眼,“你是觉得他做得不对?”
“臣不敢!臣只是觉得……始皇帝似乎太过宽容了。那张良可是帮刘邦打过咱们大秦的,这不是……”他顿了顿,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说不定还打我们家子孙了呢。
范雎心里头嘀咕大秦二世而亡这事儿,天幕都说了多少回了,死得那么惨烈,没道理自己家还能好好的。始皇帝你这么宽容,到底是真大度还是心太大?
“宽容?”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你不懂我孙子”的意味。
我家政儿那叫一个厉害,你们家的不行,连我们家政儿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以为他那是宽容?他那是不在乎。”
“张良再能,能翻出多大浪花?大秦的铁骑在那儿摆着,关中沃野千里,百万雄兵枕戈待旦。他张良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他坐直了身子,手指点了点天幕上嬴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政儿让他来他就得来,政儿让他干活他就得干活。他高高兴兴地来,大家皆大欢喜。他要是不高兴……”
嬴稷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那就只能让他永远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