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儒生重重地咳了一声。
弟子赶紧收住表情,正襟危坐,摇头晃脑地继续念:“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可念了三遍,脑子里还在转那个“战力相当于一个师”。
这哪有天幕上说的洗脑啊,这些真的记不住啊。
还是天幕上说的好记,听一遍就刻在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掉。
先生,要不咱也改学抡语吧。
我是真的觉得抡语更有意思。
抡语真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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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儒门弟子的暴跳如雷不同,先秦的君王们一个个看得眉飞色舞。
“……三个人一起走,只要有我在,战力相当于一个师……”
嬴稷的眼睛亮了。
“好!说得好!”
“战力相当于一个师!这话说得多有气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寡人就喜欢这种调调,听着就来劲。”
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jpg
这才是我大秦该有的风格。jpg
终于有人把寡人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旁边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心说这确实挺符合君上您的调调的。
大王您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什么时候不是靠拳头说话的?
嬴稷也不管他们,自顾自地念叨起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寡人不要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寡人不要,那就扔了,砸了,烧了,别人也别想捡。捡了就是跟寡人过不去,跟寡人过不去,那就是找死。”
他说得理直气壮,彷佛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大王说得对!。jpg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jpg
大臣们继续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别说了,大王正在兴头上,你泼什么冷水。上回泼冷水的那个,现在还在城门楼子上喝风呢。
我还没活够,你别拉我垫背。
“还有那个‘三人行’,寡人早就想说了,三个人一起走,凭什么别人是寡人的老师?寡人是一国之君,寡人需要向谁学习?应该是别人向寡人学习才对!”
他越说越来劲。
“只要有寡人在,寡人一个人就是一个师。一个师是什么概念?三千人?五千人?寡人一个人,顶得上无数个普通士兵!”
大臣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脸上还得陪着笑。
“大王英明,大王英明……”
大王说得对,大王说啥都对。jpg
膝盖已经准备好了。jpg
旁边有老臣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大王,这些话……是不是太霸道了些?圣人说要以德服人……”
嬴稷转过头看着老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以德服人?”
“寡人的祖宗,靠的是什么打下的这片基业?靠的是德?靠的是以德服人?”
“寡人要是能靠德服人,还用得着打那么多仗吗?寡人的德就是拳头、就是刀剑、就是战车,这才是最管用的德。那些天天把“以德服人”挂在嘴边的人,哪个不是被寡人打服了的?”
“不服的,都埋了。”
物理超度,也是一种德。jpg
讲道理不如讲拳头。jpg
以德服人的“德”,是武德的“德”。jpg
老臣嘴唇哆嗦了两下,识趣地退到一边。
从心。jpg
我选择闭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