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异人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天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眼眶微微发热。
那是他的儿子。
是在邯郸那段艰难岁月里,他抱在怀里一点点护大的孩子。
这起手式,像,太像了。
当年他在邯郸,没事就抱着他比划,教他握剑的姿势。那时候他才两岁,小手攥着他的手指,攥得可紧了。
这孩子,肯定是把那时候的根基记在心里了啊,这叫童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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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嬴政:阿父,您会不会想太多了?我还是个奶娃,能记住啥?
奶娃不配。jpg
您想多了。jpg
嬴异人偷偷看了一眼祖父嬴稷,又看了一眼父亲嬴柱,默默在心里补充:咳,当然,也有一点点随祖父,但主要还是随自己。毕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不是,一把剑一把剑教出来的。这可是他亲儿子,血脉相连,天赋这东西,多少得随点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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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稷突然开口:“这孩子,一看就是随寡人。这气势,这天赋,这练剑时那股子狠劲儿,跟寡人年轻时候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寡人当年在战场上,就是这么一剑一个,杀得六国哭爹喊娘。”
强势认领。jpg
嬴柱连连点头:“对对对,阿父说得对,当然是随您。这还用说吗?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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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都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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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试探性地加了一句:“当然也随我一点儿,毕竟我是他爷爷,多少沾点儿血脉传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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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稷瞪他一眼,嬴柱立刻改口:“当然主要还是随您,我就是个传话的。”算了算了,不跟这个老头子计较,他年纪大他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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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说。jpg
嬴异人在旁边沉默了一下,小声嘀咕:“其实,他小时候在邯郸,我教过他……”
我也想认领。jpg
嬴稷大手一挥:“你教的是基础,天赋这东西是天生的。天生的懂不懂?那就是随寡人!寡人当年也是天生就会打仗,没人教。”
不听不听。jpg
反正随我。jpg
秦惠文王嬴驷:???你咋不说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你是孙猴子吗?
孙猴子:我是有师父教的,又不是野猴子!
嬴稷:我是野人行了吧,我祖上放马的!
嬴异人:……
行行行,您说是就是吧。您是祖父,您最大,您说什么都对,您开心就好。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政儿那一招一式里,有多少是自己当年抱着他比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