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什么是纸?
能吃吗?
能代替竹简?
像绢布一样光滑?
比绢布便宜?
这话听着跟做梦似的,跟听天书似的。
竹简多沉啊,一卷竹简几十斤,搬都搬不动。绢布多贵啊,一匹绢布能换一头牛。要是真有这么个东西,又轻又便宜又好用,那还得了?
天幕下的各朝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啥玩意儿?。jpg
这是什么东西?。jpg
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jpg
早知道有这种东西,谁还用竹简啊,谁还用绢布啊,谁还刻甲骨啊?
那些辛辛苦苦刻甲骨的人,此刻估计想把自己刻的那些玩意儿都砸了。
刻什么刻,写它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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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站在咸阳宫前,看着天幕,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怎么说呢,又得意又矜持,想笑又不好意思太明显,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却已经弯了。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少府即刻着手,按天幕所言,设立纸坊。此事由李斯亲自督办,不得有误。”
李斯连忙躬身领命。
心里却在嘀咕:大王这运气,真是没谁了。佩剑化形,剑灵还能手把手教造纸。这好事儿,怎么就让咱们大秦摊上了呢?
不对。
李斯突然想起来,天幕上那个始皇帝的剑是化形了,可自家大王的剑……他悄悄瞄了一眼秦王政腰间的太阿剑。
那把剑静静地挂着,剑鞘漆黑,剑柄古朴,看着和普通剑没什么两样。
但李斯不敢小看它。
万一哪天它也化形了呢?
万一它也变成个小姑娘呢?
万一它也叭叭地教东西呢?
于是李斯提议,从今日起,太阿剑的保养规格,提升至最高。每日擦拭,每月大养,每年更换剑鞘。所用的丝绸、油脂、配饰,一律用最好的。
秦王政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古怪:“李斯,你这是擦剑还是娶媳妇?”
李斯躬身:“臣是想,万一太阿剑也化形了呢?咱们得提前准备着。”
秦王政心说李斯这是想把剑当儿子养了。
不对,是当祖宗供起来了。
不过想想也对,天幕上那小姑娘多能干啊,又会造纸又会说话,还那么可爱,跟个小棉袄似的。
我也想有个会说话的剑。jpg
羡慕。jpg
秦王政抬头看向天幕。
小剑灵还在说话,小嘴叭叭的,讲着造纸的流程。什么浸泡、捣碎、蒸煮、漂洗、捞纸、晾晒……讲得那叫一个详细。
他看着看着,突然皱起眉头。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天幕上讲的这些东西,六国也能听见。
六国的人也不是聋子。
他们也能学着造纸,也能照着做。
到时候,纸就不是大秦的独家技术了,不是大秦的黑科技了。六国也能用上纸,也能提高效率,也能加快发展。
笑容逐渐消失。jpg
突然就不香了。jpg
秦王政的心里那个纠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