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大臣们都已经习惯了,权当这皇帝不存在。
朝会?不存在的。
奏折?随缘批。
见面?等下辈子吧。
嘉靖:朕在修仙,凡尘俗事莫打扰。jpg
大臣们:这皇帝跟没有一样。jpg
大明:我也是服了。jpg
撑着一把破伞,还不如没伞呢。
天幕上的声音传来时,他正想着今日的丹药该用什么时辰的火候,是文火还是武火,是七七四十九转还是九九八十一转。
【“陛下您日日操劳,夙兴夜寐,处理政务如此辛劳,就算……就算后来磕了那么多有毒的丹药,都还能支撑挺久……”】
磕了有毒的丹药?
嘉靖的眼睛猛地睁开,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谁?谁在胡说八道?给朕拖出去斩了,诛九族!”
条件反射了属于是。
二十年不上朝,业务可能生疏了,但这句“拖出去斩了”还是张口就来。
旁边的秉笔太监黄锦连忙凑过来,小声小气地说:“皇爷,是天幕,天幕上那个小剑灵在说话,斩不了,够不着。”
嘉靖抬头看向天幕,只见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姑娘,正对着始皇帝絮絮叨叨地说话,小嘴叭叭的。
“她说丹药有毒?”
嘉靖眉头皱起,“这小小剑灵懂什么?朕修道二十载,难道还不如一个黄口小儿明白?”
她懂个锤子。jpg
朕吃的盐比她吃的饭都多,朕走的桥比她走的路都多,朕……
等等。
这小姑娘好像是剑灵?
那年纪……可能比朕的祖宗都大?
嘉靖咳了一声,假装刚才那句话没说过。
黄锦不敢接话,只是赔着笑脸。
嘉靖冷哼一声:“炼丹之道,博大精深,岂是她能妄加评论的?朕服丹这么多年,身子骨不是好好的?那些得道高人,哪个不是服丹成仙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腰间。
最近这半年,他的腰总是隐隐作痛,腿脚也有些浮肿,脾气更是越来越暴躁,昨天还因为一个太监端茶烫了些,就下令杖毙了。
当然,这都是那些奴才伺候得不尽心,跟丹药没关系。
强行解释。jpg
我不听我不听。jpg
典型的“只要我不承认,问题就不存在”心态。
“邵真人呢?让他来见朕。”嘉靖沉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不多时,一个须发花白的道士快步走进来,仙风道骨,飘飘然有神仙之姿,正是嘉靖最宠信的邵元节。
那走路的姿态,那飘然的气质,一看就是专业选手,还是影帝级别的。
“陛下召见,不知有何吩咐?”邵元节躬身行礼,姿态优雅,动作标准。
嘉靖指了指天幕,脸色不太好看:“那小剑灵说的话,你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