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露出笑容,轻抚太一剑。
“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能阻止朕做想做的事。泰山封禅,朕去定了。就算天上真下刀子,朕也要到泰山上走一遭。”
……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公元前219年的春日。
嬴政率领文武百官,浩浩荡荡的仪仗车队终于抵达泰山脚下。
说来也怪,这一路竟出奇的顺遂。
那些儒生们也许是都记着璇玑说过的“五大夫松”轶事,竟破天荒地没在礼仪规制上扯皮。
生怕陛下一个兴起,又给山上哪棵松树封个“上卿”“太傅”什么的。
于是个个收敛脾气,与李斯等人配合无间,倒把封禅事宜安排得妥妥帖帖。
毕竟,谁都不想再给山上的松树们升官晋爵的机会了。
许是璇玑提前预警的缘故,这次钦天监在择定吉日时格外谨慎,反覆推演,最终选定的这日果然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泰山之巅,祭坛早已布置妥当。
旌旗猎猎,仪仗森严。
嬴政身着玄色冕服,头戴十二旒冠,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缓步登临祭坛。
璇玑则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嬴政身后,一双大眼睛警惕地四处张望。
历史上这次封禅又是下雨又是儒生捣乱,虽然这次准备得格外充分,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特别是想到自己这个变数的存在,谁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变化。
祭天大典正式开始。
钟磬齐鸣,香烟缭绕。
礼官手持玉圭,面向苍穹,朗声诵读祭文:
“维二十八年,皇帝东巡,登封泰山,昭告皇天:六合既一,四海咸宾。黔首安宁,兵戈永息。谨以玉帛牺牲,粢盛庶品,式陈明荐,惟皇天鉴之!”
声震四野,在山谷间回荡。
群臣跪伏在地,神情肃穆。
就在祭文诵读完毕,将祭文投入鼎中焚烧的刹那,异变突生——
原原本澄澈如碧玉的天空,忽然漾开圈圈金色涟漪。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萤火似的光,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光点便越聚越多,最后竟如决堤星河,浩浩荡荡朝着祭坛奔涌而来。
“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