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立即表现出浓厚兴趣:“哦?璇玑你仔细说说,还有何等奇人异士?”
璇玑:“比如有一位叫张衡的智者,他呕心沥血,造出了一件名为‘候风地动仪’的青铜宝器。这神器厉害在哪儿呢?就是假如远在千里之外发生了地动,它都能探测知晓。”
“地动?”
扶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敬畏与惶惑,“据太卜所言,此乃阴阳失序,上天降罚示警。每逢地动,山崩川竭,屋室倾颓,黎民死伤无数,”
这话一出,亭内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几位公主也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她们都是了解过地动后的惨状的。
璇玑一看这情形,知道得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必须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其实在我来的那个后世,人们已弄明白了,这地动啊,跟上天示警没啥关系。咱们脚下的大地,它并不是一整块僵死的石头,而是由好些巨大的‘板块’拼成的。这些板块啊,它自个儿会慢慢地漂移、挤压。这力量攒到一定程度,猛地一释放。哎哟,那就是地动山摇了!
这张衡的地动仪,就像个特别灵的耳朵,能听见地底下最早传来的动静。隔着几千里地,它就能判断出方向远近。”
一直凝神静听的嬴政,指节在案几上“笃”地一敲,目光锐利如剑:“依你之言,地动并非天罚,乃是地变?若能预知,便可提前防备,迁徙百姓,加固屋舍……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功德。”
陛下的思维永远直接指向最实际的问题。
“陛下圣明,正是这个道理!”
璇玑赶紧肯定,“后世为了纪念张衡这等开启民智、造福苍生的壮举,特将月球之上一座宏伟的环形山命名为‘张衡环形山’。自此,他的名字,便真真是永悬于夜空之上了。”
公子公主们不约而同地望向殿外渐暗的天空,脸上写满惊奇。
嬴奚:“在月亮上留名?这可比封侯风光多了!封侯拜相顶多风光几十年,他这名号可是要挂到天荒地老的。”
璇玑继续说:“还有一位叫祖冲之的数学家,他精确推算出了圆周率,比西方早了一千多年。为了纪念他,后世将月球另一座环形山命名为‘祖冲之环形山’,还将一颗小行星以他的名字命名。”
嬴政若有所思:“这些环形山、小行星,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璇玑耐心解释:“陛下,后世发现月亮上有许多环形山脉,就用历代伟人的名字为它们命名。而小行星,则是夜空中移动的星星。用先贤的名字为天地命名,是后世最高的敬意之一。”
阴嫚惊叹:“这么说,这些先贤的名字,真真算是与日月同辉了?”
璇玑点头,“是的啊,说个大家熟悉的,有一位叫蔡伦的宦官,他改良了造纸术。在他之前,人们要在竹简上刻字,一部书就要装满一车。他改良的造纸术,让知识的传播变得容易百倍。”
一位一直安静聆听的公子轻声说:“就是我们如今在用的这种纸吗?确实是轻便多了。”
璇玑点头,“正是,我之前说的造纸术就是蔡伦改进过的。后世不仅为他建祠立庙,还发行特别的邮票来纪念他。”
“邮票?”嬴政挑眉。
璇玑比划着,“那是一种贴在书信上的小纸片,上面印着人物的画像和事迹。每当人们寄信时,就能看到这些伟人的面容,记住他们的贡献。这就好比……在每封信上都盖了个‘此人功在千秋’的印鉴。”
扶苏点头:“这比史书上的记载更让人印象深刻。”
璇玑越说越投入,“还有更绝的呢!后世有位叫袁隆平的农学家,他培育的稻种让亿万人吃饱了饭。他去世的时候,举国哀悼,老百姓自发在田埂上摆满稻穗。还有人提议,该把稻穗印在钱币上,让每个人花钱的时候都能想起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