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王堂,刑牢之内。
“徐子谦,你到底招还是不招?”
一名红衣总主教冷声道。
其余几名主教立在他身后,脸上都挂着几分幸灾乐祸。
看得出来,这群人本就对徐子谦心存嫌隙。
啪啪!
沉重的鞭梢狠狠落在徐子谦身上。
“停手!”
徐子谦哑声喝止。
“怎么,愿意开口招认了?”
红衣总主教挑眉。
“招什么?”
“你连要问我的事情都没说清楚,我该从何说起?”
徐子谦怒火上涌。
此刻他满心无奈,这名红衣总主教冲进来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动刑,根本不曾审问半句。
红衣总主教转头看向身后一众主教:“你们方才可看见了,我没有问话吗?”
身后的主教没人正面回应他的话,一人立刻出声:“总主教,他方才是在出言顶撞您!”
啪啪!
鞭子再次落下,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徐子谦全身。
“徐子谦,我再问一遍,招还是不招!”
红衣总主教厉声喝道。
徐子谦衣衫破碎,皮肉已经被鞭子抽得溃烂。
“我早前便听闻你头脑不清,行事荒唐。”
“只是我没想到,你糊涂到这个地步。”
“你足足打了我半个时辰,到现在也不说要审问什么。”
“问题都没有,我又该如何回话?”
徐子谦满脸疲惫。
他挨了这么久的刑罚,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怀疑通敌何事。
只扣下一个笼统的罪名,连审问都没有,只剩下无休止的拷打。
“我当真没有问过他?”
红衣总主教喃喃一句。
旁边主教立刻接话:“总主教,他还在骂您愚钝!”
啪啪!
鞭影再起,狠狠抽在徐子谦身上。
“徐子谦,招供!”
红衣总主教再度呵斥。
几番拷打下来,徐子谦磨去了争辩的力气。
“我没有任何可以招认的。”
“要打便继续吧。”
他心里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这群人都有心定他的罪,辩解毫无用处。
“好。”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红衣总主教冷声道。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