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秀的脸颊瞬间红了,那种道德上的羞耻,让她心跳加。
片刻,雪秀已经伸手解开了邹良才的裤子,对着那心中期许依旧的宝贝,小心的张开了嘴巴。
可就在含进去的瞬间,雪秀还是偷偷的瞄了就在一旁的徐伯一眼。
徐伯的表情,充满了期待,并没有雪秀想象中的那种不悦。
但丈夫始终是丈夫,不管她和邹良才关系如何,长久以来的那种道德约束,却是没法一时消弭。
嘴巴张张合合,雪秀一时间竟然进入不了状态。
不过雪秀进入不了状态,倒是并不影响邹良才的宏伟勃。
当雪秀被压在床上,邹良才从她身后猛猛进入的时候,雪秀不可避免的娇喘出声。
那种舒畅,已经让雪秀无法在被道德约束,那种快乐,已经让神智逐渐的远去。
背德和身后男人的双重刺激,让雪秀的快感,积攒的飞快。目光一扫过徐伯,那种被丈夫看着,被另外个男人狠狠的操弄。
瞬间,雪秀就仿佛打开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器官。
热烈的迎合着邹良才的一举一动。
徐伯在一旁,看的口水狂吞,这种刚强有力的男人雄风,试问哪个中年男子不羡慕,不渴望呢?
看着自己的美娇娘,被邹良才压在身下,娇喘呻吟都是自己从没有听过见过的感觉,徐伯心中有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一时间,徐伯心中冒出一句话:宝马配英雄!
像雪秀这样风骚美貌的女人,就应该被邹良才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征服才是。
不多时,邹良才也扫了一眼徐伯,看着徐伯眼睛都看直了,胯下也有所反应,心中便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夫人,你看他也有想法了,去帮他解决一下。”
雪秀回头,诧异的看着邹良才,没明白邹良才的想法是什么。
“快去!”邹良才抽出宝物,一巴掌拍在了雪秀的屁股上。
“不许用手,更不许用嘴!包括任何一张!”
被邹良才从床上赶下来的雪秀,一脸懵的来到了徐伯面前。
徐伯看着全身还泛着娇红的妻子,呼吸更是急促,一只手也已经朝着自己的胯下伸了过去。
自己用手,徐伯已经多少年没有这种经历了。
“嗯?”
邹良才突然冷哼一声,打断了徐伯想要进行的动作。
这如何是好??
徐伯和雪秀都陷入了一阵不解。
莫非?
徐伯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夫人,今日你辛苦了,让为夫替你按按脚,也算报答你为家操劳的恩情。”
徐伯说完,见邹良才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心中已经明白,自己的方向算是对了。
旋即,徐伯身上扶着浑身赤裸的雪秀坐在凳子上,跪坐在雪秀面前,伸手扶起雪秀的一只腿,摘掉绣花鞋之后,张嘴把脚趾含了进去。
这动作,可让雪秀有些猝不及防,说好的按脚,怎么变成了舔脚。
雪秀本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小时候也算是受过苦,脚趾长得并没有很好。可在此时的徐伯口中,仿佛仙府玉食一般。
一番舔弄,滋滋作响。
随着徐伯舔完一只后,将舔完的那只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中间,而抱起了另外一只继续舔弄。
感受着脚下那微微硬起的家伙,雪秀也懂了,上下滑动,开始蹭了起来。
邹良才看着二人的表演,脸上很是乐呵。一时间,他现,似乎观看这种夫妻间男女间的表演,比起自己操作更有一种掌控别人的乐趣。
“夫人,能否允许我脱下衣裤,隔着衣服,实在是有些难受。”
很快,当雪秀的玉足完美的踩在徐伯阳物上之后,徐伯双眼紧闭,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雪秀上下滑动的脚底,时不时控制着轻重用力。
不多时,随着徐伯一声闷哼,浑身抽搐几下,瘫软在了地上。而阵阵淡黄色的浆水,也随之流在了他的衣裤周围。
“竟敢弄脏本夫人的脚,成何体统!”雪秀也进入了角色,一声厉喝,旋即将自己沾染了污物的脚底,踩在了徐伯的脸上。
“哈哈,有趣,着实有趣。今后,若是你们二人私会,便女尊男卑。”邹良才给出了一个结果。
旋即,二人磕头拜谢。
一番闹剧之后,徐伯自是离开,而雪秀则是再次跪在邹良才胯下,开始新一轮的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