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见了她,也没有如往常一样起身向她行礼,而是给了她一个自便的眼神。
很显然,面对书房里的这一位,欧文并没有要暴露夏青黛的意思。
「那这件事就这样吧,先生,打扰您了。如果以後还有需要了解的,我再来打搅您。再见。」男子起身脱帽,向欧文行了一礼,欧文也是同时起身还礼,目送他出去。
「再见,先生。」
待人离开後,欧文才向着夏青黛微微一躬,夏青黛亦是拎着裙摆给他回了一礼。
「夏小姐,您……还好吧?」眼前的夏青黛,眼睛浮肿,头发蓬乱,衣裙皱皱巴巴的,显得有那麽一点狼狈。
夏青黛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猜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估计是很不好看了。
她直接一把扯下发簪,披头散发比乱糟糟的辫子要好一些。
然後她开口问他:「那个,你从理察他们家回来了噢,後来事情怎麽处理的?雪莉救回来了吗?」
「嗯。我已把她带回。」欧文回道,「她被放了血,身体有点虚弱,我已吩咐莉姆好好照顾她。」
「那……那个被我打死的管家呢?」
「微不足道的一个下等人罢了。」欧文随口回道,「我向本郡的治安法官说明了此事,刚刚离开的是教会执事,也已经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此事错不在我。」
夏青黛有好几个词汇没听懂,不过大概的意思是明白的,就是说欧文已经把後面的麻烦事解决了。
「那个理察呢?」
「他被我撞破了掳掠儿童的丑事,恼羞成怒之下提出决斗,我同意了。因其实力不济,死在了我的枪下。」
「你……你开枪杀了他?」他说的都是假的,只有开枪杀人是真的,夏青黛心里叫着。
欧文面色冷峻道:「嗯。」
「这没事吗?」
欧文胸有成竹地笑:「放心吧,如果只打死了他的走狗,没把他给打死,那或许会有很多人为他奔走,找我的麻烦。可人走茶凉,死人是没有价值的。现在他的律师,应该正在通知他的远房继承人来接收遗产吧。」
「唉!」夏青黛叹了口气,随即又正色道,「那老登是变态,杀了一点都不冤枉。」
「确实不冤枉。」欧文垂眸看着桌子上的一个厚厚的羊皮袋,「他这些年乾的肮脏交易,足以把他送上绞刑台数次。」
夏青黛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好奇问:「这里面是什麽?罪证吗?」
「是肮脏的交易,您最好别看了,免得脏了您的眼睛。」
可夏青黛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不看,你随便挑重点给我讲一讲吧。」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