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用来固定在岩石上的底座。
紫霄宗和万法门也在准备类似的设施。
中等宗门的队伍分散在白雾外围,没有特定的阵型。
散修们随意分散在各处。
像灰尘一样附着在凹陷边缘的角落和裂隙中。
随时准备扑向尘埃里飞出的碎屑。
那些角落和裂隙里聚满了人。
挤在岩壁最不明显的褶皱中。
低语声和紧张的沉默混在一起。
像一锅快要烧干的汤汁在锅底冒出的最后一层细泡。
楚鸿羽的目光在所有的人群中缓慢扫过。
最终停在了凹陷北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向外突出的岩架。
岩架上坐着一个人,背靠着岩壁,双膝上横着一柄灵剑。
那人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后。
既不显眼也不隐蔽,恰好卡在大多数人的视线盲区里。
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楚鸿羽在远处看了那个人大约几息的时间。
然后移开了目光,没有再继续看第二眼。
当天午后,那层白雾在三个大宗门联合启动的尝试中破裂了。
不是被人打破的。
而是像一块被撑得太久的薄膜。
在自身承受不住内外压力差的时候自行撕裂。
裂口从凹陷底部中心处开始扩散。
像蛛网一样向外延伸。
白雾在裂口处被撕裂成两片。
翻滚着向两侧退去。
露出下方一片宽阔的石板地面。
石板地面光滑如镜。
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浮雕和符文。
那些浮雕在脱离白雾的遮蔽后开始出柔和的光芒。
将整座凹陷底部照亮。
光芒的颜色是金白色的。
带着一层温润的质感。
像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的那种不刺目的明亮。
石板上方的穹顶上,悬浮着那块长方体的灵矿。
在光芒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像是被灯光从内部照透的薄玉。
底部的石板地面上,散落着大量的遗物和器物残片。
那些遗物中包括灵剑、丹瓶、玉简、法器、矿材以及人形的骨骼。
骨骼的姿态各异。
有的仰躺,有的侧卧,有的匍匐,有的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