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的体力由于反复大力的挣扎,迅消耗殆尽,肠道也已经被烧到麻木。但是就像吃了辣椒会下意识地吞口水一样,「含」着姜制肛塞的后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吞咽」,诱惑地蠕动。
菊穴的可怜抽搐更是带动了前面花房的委屈眼泪,汩汩而出的液体,如泉似涧。
梁韵羞耻地现,自己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就着现在的姿势,全部流到了后面,凉飕飕的,正和菊花里面热辣辣的惩罚对比强烈。
不知是身体感官的无奈适应,还是姜块终于释放完了它所有的能量,后穴里的刺激渐渐有些消退,而炙烤般的感觉减弱的同时,前穴里的痒意却开始更加抬头。
陈漾终是没有忍心,再换一块新鲜的姜来。他把梁韵身体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姜塞拔出来,丢掉,看她的小菊一时不敢张也不敢合,抖簌了好久。
草本镇痛的药膏被涂进了红肿的菊穴,梁韵颤颤巍巍地试探了半天,才敢夹紧屁股。
药膏的清凉,缓缓盖过了姜汁的火辣。
系住梁韵手脚的棉绳被解开,她却瘫软在刑台上,动都动不了一下。
陈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在暖箱里烘好的大浴巾。他把梁韵整个包裹了起来,抱起,走出「工作室」,脚步平稳地向楼上走去。
「睡吧。」他把梁韵放在床上时,这么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今晚,我睡客房。」
梁韵疑惑极了:今天的调教尺度很大,可怎么到最后的一步,不进行下去了?
小穴里的空虚越的强烈,竟渐渐地上升到胸腔,似乎把心脏的部分也掏空了去。
「主人,elaine哪里做的不好吗?」她难过得要落泪。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这是主人对她不满意的表现。
无关乎责打、刑罚,而是不予她性爱的淡漠和转身而去的冷落。
「不是。你累了,快睡吧。」陈漾不多解释,帮梁韵掖好被子。
他起来,打开床头的夜灯,把屋顶的大灯关掉,又把窗帘拉紧,回坐在床边,在梁韵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晚安。」
起身离开,轻轻地关上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