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雨,阿威怎麽了?」
「医生说,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要送去精神病房了……」
「这……」
「昇哥……为什麽阿威会突然间变成这样?我真的好害怕……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小雨说着,眼中充满了恐惧。
「中邪?怎麽说?」其实我心里面不太相信这套,又不是乡土剧,但这时候我当然不能这样讲。
「这……我也不知道,你看他本来好好的,短短二个礼拜就变成这样,说话语无伦次,人也不太认得了,这几天愈来愈严重,脸的颜色也愈来愈黑……」小雨说。
「但医生不是说,这可能是精神疾病吗?」我提出我的疑惑。
「少年欸!」一旁的看护阿姨突然说话了,「偶跟你搜啦!偶在医验当堪负已经很兜年篓啦!」阿姨用台湾国语说着。
「那个精损病吼,都素慢慢地啦!没有刚刚赠藏,马丧就轰掉的啦!」
嗯……阿姨这样说好像很有道理。
「鹅且吼!李看看啦!精损病的吼,不会奏样图蓝变嗽啦!李看看他才三狗礼拜捏!就变奏样乾巴巴啦!」
「李们连卿伦吼!不懂啦!不要铁杵啦!企早苏护来看看啦!」阿姨说着。
(编按:看不懂台湾国语的大大请翻到第2则留言看翻译,谢谢。)
小雨看着我,露出一副企求的眼神,唉!好吧!事到如今,不管我信不信,站在安抚家属的立场,我也只能尽量帮了。
於是我拿起电话,拨了刘姊的号码,并把阿威的情况描述给她听,问她是否有空,能不能过来一趟。
刘姊听完之后,要我在医院等着,她准备一下立刻就过来。
大概一小时后,刘姊到了病房里,看到阿威的样子,脸色立刻就凝重起来……
「怎麽会弄成这样?」刘姊说。
「呃……我……」姊姊啊!这不是我弄的啊!我在心里想着。
「你如果再晚二天打给我,这小夥子可能就没命了。」刘姊说,一旁的小雨不可置信的用双手摀住嘴巴,脸上充满惊骇的神情。
「刘……刘姊……那……我们阿威还有救吗?」小雨颤抖地问着。
「我不知道,我先稳住他的精气神,再来想办法。」刘姊说。
「呜呜……那……那他会死吗?」小雨开始哭泣。
「我来了,他就不会死,但可能也不会再清醒了,就算清醒,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可能就痴呆一辈子,像植物人那样了吧!除非……」
「除非什麽?」小雨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