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烛现在倒是很听医嘱,没有反驳。
回到公寓後。
景朝朝跟着池晚烛到她的房间,问道:“你当时大概什麽感觉?”
毕竟池晚烛的腿是她一直跟着过来的,比本人表现的还要上心。
“有点疼。”
池晚烛回忆当时的感觉,类似于被针扎之後,疼痛从膝盖骨的位置开始蔓延,片刻後又消失。
腿没有感觉的时间太长,所以哪怕这种感觉只是短暂的一瞬,她也记得很清楚。
“原来是这样”,景朝朝忍不住和她笑着道:“我当时还以为你碰瓷呢。”
池晚烛笑了下:“所以碰到了吗?”
“碰到啦”,景朝朝说着话,帮她慢慢地按摩小腿,“你的腿好之前,我都会负责到底的。”
按摩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释放些Alpha的信息素。
只是她没有按几分钟,便感觉自己的手腕被轻轻地握住,身边的干邑白兰地信息素突然浓了不少。
景朝朝擡头看过去,池晚烛相比刚才脸颊上多了一抹绯色。
她往床里面坐了些,碰了碰她的指尖问道:“标记失效了?”
“嗯。”池晚烛的声音有些哑。
之前的临时标记,差不多又隔了半个月,她体内的Alph息素也快消失。
如今身边又全都是Alpha的冷杉信息素,她体内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
得到肯定的答案,景朝朝也不再犹豫,将她的腿抱在身侧,随後将整个人拉到自己的怀中。
但相比之前,她首先寻的不是池晚烛的腺体,反而是她的唇。
熟能生巧,这句话在那里似乎都适用。
明明吻过的次数都能用手数出来,但景朝朝比之前却进步了许多。
细碎的吻从唇角席卷而来,没有多少前戏,便将这个吻加深。
她抱着怀中的人,姿势看起来都颇具占有欲。
一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连抑制贴都不知道什麽时候被揭掉。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房间里交融,给她们构建出独属于两人的空间,暧昧又旖旎。
等到标记结束後,池晚烛的身上已经全是Alph息素的味道,被裹满了全身。
景朝朝垂眸看向怀中的人,清冷的脸上带了些绯色,垂着眼睫还在细细的喘气。
裤边卷到膝盖处,Omega细瘦的小腿不知什麽时候被她搂在了自己的腰侧。
她不知怎的,忽然换了个姿势,俯身在对方的小腿处,落下很轻很柔的一个吻。
池晚烛擡眸,刚好对上Alpha从下而上看过来水润的眸光。
她轻声问道:“姐姐,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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