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没有看那信封,只是点了点头:
“回去按时吃药,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周姐千恩万谢地告辞了。
江辰在门口又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禾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鞠了一躬,然后戴上口罩和墨镜,跟着周姐消失在电梯间。
门关上后,陈知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
“终于走了……这个江辰,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你是没看到,他刚进门的时候那个样子,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现在应该不会了。”禾秀走到他旁边坐下。
“也是。”
陈知寒想到刚才江辰跪在地上、裤裆湿透的那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那一针,估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过说真的——他那个演唱会被人做局的事,你打算管到底吗?”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个局,做得太专业了。不像是普通的对家报复或者私人恩怨,更像是……有懂行的人在背后操作。
能把‘聚运阵’反转成‘散运局’,还能精确控制到这种程度,不是普通的风水先生能做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而且,你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局的手法,和长白山那个‘偷龙换凤’局,有一些相似之处?”
陈知寒愣了一下,坐直了身体:“你是说……又是那帮人?”
“不确定。但风格很像——都是利用合法的、公开的活动场合做掩护,通过布景和建筑结构的微调来实现风水上的篡改。
长白山是温泉度假村,这里是演唱会。表面上看风马牛不相及,但内核的逻辑是一样的。”
禾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如果真的是同一批人,那他们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要长得多。”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靠过去,把脑袋搁在禾秀的肩膀上:
“那你查的时候小心点。别又像上次那样,一个人跑到东北深山里去,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次不会。”禾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次有你帮我看着设计图。”
陈知寒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闷地笑了一声:“那当然。我可是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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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