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落在离船不远的水面上。
禾秀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两人并排坐着,手持钓竿,面朝大海。
阳光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随着波浪轻轻起伏。偶尔有海鸟从头顶掠过,留下一声清脆的鸣叫。
过了大约十分钟,陈知寒的鱼线纹丝不动。
他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在椅子上挪来挪去,一会儿调整握竿的姿势,一会儿探头往水里张望。
“是不是我的饵料被鱼偷吃了?”
“耐心。”禾秀的声音不急不缓,“你才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很久了好吧!”
陈知寒嘀咕了一句,但还是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又过了五分钟,他的鱼线忽然轻轻抖动了一下。陈知寒精神一振,猛地收紧鱼线,开始手忙脚乱地收线。
“有了有了!好重!”
他一边收线一边站起来,身体因为用力而后仰,脸都憋红了。
禾秀放下自己的钓竿,走过去从身后稳住他的身体,一手覆在他握竿的手上,帮他调整角度和力度:
“别急,先让它游一会儿,耗掉力气再收。对,就是这样——收一点,松一点——好,现在可以收了。”
在禾秀的指导下,陈知寒终于把那条鱼拖出了水面。
一条银白色的、大约两斤重的鲷鱼,在阳光下甩动着尾巴,鳞片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钓到了!我真的钓到了!”
陈知寒举着钓竿,看着那条在半空中挣扎的鱼,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他转头看向禾秀,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禾秀你看!我钓到的!”
禾秀看着他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帮他把鱼从钩上取下,放进一旁的水桶里:
“嗯,看到了。很厉害。”
“嘿嘿。”陈知寒蹲在水桶边,看着那条鱼在水桶里游来游去,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满足
“今晚就吃它了!清蒸还是红烧?”
“烤。”
禾秀把水桶拎到阴凉处,“船上带了便携烤炉和调料。再钓一条,差不多够了。”
陈知寒干劲大增,重新上好饵料,把线甩进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