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刚最终挥了挥手,似乎失去了兴趣
“量你也没那个胆子。不过,钥匙的信息是你提供的,王启年因你而废,圣会也因你而招惹了强敌。你,难辞其咎。”
陈富荣的心又提了起来。
“从今日起,你就留在这山谷里。”
波刚淡淡道,“饭馆,不用回去了。你那个小舅子,圣会会处理。你就在这里,做些杂役,将功折罪。
另外,把你知道的,关于那孩子和他母亲的一切,事无巨细,再回想一遍,写下来。或许,里面有你忽略了的关键。”
留在这鬼地方做杂役?
陈富荣眼前一黑,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但他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磕头:
“是,是!谢谢老师不杀之恩!我一定好好干活,好好想!”
波刚不再看他,对门口壮汉示意:“带他下去,安置在后屋。看紧了。”
陈富荣被拖起来,带向屋后更昏暗的区域。
经过门口时,他瞥见外面暴雨如注的黑暗中,隐约可见几个如同鬼魅般无声移动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的阴冷邪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从一个油腻的牢笼,跳进了一个更恐怖的深渊。
而这一切,都源于他多年前那点卑劣的算计和对血脉亲情的彻底出卖。
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却不是对儿子,而是对自己运气不佳,没能捞到好处反而陷了进来。
至于陈知寒是死是活,是否正被可怕的敌人觊觎,他早已不在乎。他只想着,怎么在这个魔窟里,苟延残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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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深林里的度假别墅
香港的夏日潮湿闷热,而陈知寒工作室的热度同样居高不下。
巴黎归来的余波加上几次“意外”的成功解决问题,让“禾大师”的名头在某些特定圈子里愈发响亮。
陈知寒则完全沉浸在品牌的扩张和秋季新系列的筹备中,忙得几乎忘了之前南洋邪教带来的惊魂。
这天傍晚,两人正在家里吃着禾秀做的凉拌黄瓜和绿豆粥,解一解暑气。
陈知寒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来自北京的座机号码。
“喂,您好,哪位?”陈知寒接起电话,以为是工作联系。
“请问,是禾秀先生吗?或者,陈知寒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男声。
陈知寒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禾秀:
“找你的,好像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