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名叫“老马丁”的匠人脾气古怪,技艺却出神入化,是许多顶级时装屋的幕后功臣。
能否得到他的帮助,对“釉染”和特殊扎染工艺的最终呈现至关重要。
禾秀没有跟去,留在工作室整理刚刚送来的一批刺绣珠片。
他坐在窗边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枚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泽的琉璃珠,目光却投向窗外。
陈知寒他们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他就感觉到,有两道更加“活泼”甚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气息的阴冷能量,出现在了工作室所在的街道上。
不是诺斯费拉图家族那种古老沉郁的风格,倒更像是……本地某些“年轻”血族,带着好奇和某种恶作剧的心态前来“围观”?
禾秀手指轻轻一弹,那枚琉璃珠无声地飞起,精准地落入旁边一个装着各色珠片的小木盒里。
他站起身,目光淡淡地扫向楼下街道。
街道对面,一家二手书店的屋檐下,倚着两个穿着时尚容貌出众的年轻人。
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男的有一头微卷的棕发,穿着剪裁不羁的皮衣,女的则是利落的黑色短发,戴着夸张的金属耳环,穿着破洞牛仔裤和马丁靴。
他们看似在低声交谈,偶尔发出轻笑,但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工作室的窗户。
在禾秀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瞬间,两人同时微微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疑。
那个东方男人……发现他们了?
这么快?
而且,那目光……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
男青年挑了挑眉,似乎想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但被女伴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女青年对着工作室的方向,露出一个假笑,然后拉着男伴,转身融入了街上的人流,很快消失不见。
禾秀收回目光。小插曲。
他回到室内,继续整理珠片。无论背后是谁,只要不越线,他都懒得理会。
但如果敢伸爪子……他不介意让巴黎的夜色,染上一点不一样的“颜色”。
傍晚时分,陈知寒和小林回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晕。
“老马丁太厉害了!”
陈知寒一进门就激动地说,连外套都顾不上脱。
“他看了我们的‘釉染’样本,一下子就指出了好几个我们没注意到的问题!还给了我们一种他改良过的固色剂配方,说能让色彩过渡更自然,牢度也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