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珍……就是后厨那个单亲妈妈,她儿子……昨天托梦给阿珍说很快就能投胎了,这……这都是禾大师您的大恩大德啊!这点谢礼,您要是不收,我们……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知寒听了,也为陈伯他们感到高兴,看向禾秀,小声劝道:“禾秀,陈伯他们一片心意,要不……”
禾秀沉默片刻,对陈伯道:“钱,我不缺。若你真想谢,日后多行善事,诚信经营,便是最好的报答。这红包,拿去给阿珍买些营养品,或者,捐给需要的人。”
陈伯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感动,连连鞠躬:“是是是!禾大师慈悲!我一定照办!
一定照办!那……那这烧鹅和叉烧,您一定收下!我亲自挑的,最好的!”
“好。”禾秀这次没再推辞,接过了那袋还带着温热的烧腊。
陈伯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他看着禾秀,又看看陈知寒,搓着手,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又有些犹豫。
“陈伯,还有事吗?”陈知寒问。
“那个……禾大师,”
陈伯压低声音,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昨天……您去福荣街那边,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家人……警察说死了好久了,怎么还能……”
禾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那家人误信邪术,反噬自身,魂魄被拘,不得超生,怨气积聚,又受那老楼阴地影响,才成了祸患。
如今邪物已除,怨魂已散,无事了。房子打扫干净,多通风见光,阳气足了,自然不会再有问题。此事,莫要对外人多言,徒增恐慌。”
陈伯听得似懂非懂,但“邪术”、“反噬”、“怨魂”这些词,已足够让他明白事情的可怕。
他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
“我懂!我懂!禾大师放心,我绝对不乱说!那地方……我去找人彻底打扫!多晒晒太阳!”
他又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那……禾大师,我们店里……以后会不会再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要不要……请个关公像或者符什么的镇一镇?”
“不必。”
禾秀摇头,“你们店运势本不算差,只是被那阴邪之气偶然冲撞。如今源头已除,晦气自消。
平日心正,和气生财,便是最好的护身符。若实在不放心,初一十五,诚心给关二爷上炷香即可。”
“哎!好!好!我记住了!谢谢禾大师指点!”
陈伯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容真挚了许多
“那……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这烧鹅和叉烧,要趁热吃!凉了风味就差了!知寒,禾大师,以后常来店里坐!我请客!”
“谢谢陈伯!”陈知寒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