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寒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腰,脸上却忍不住泛起一丝红晕。
昨晚回家后,禾秀虽然温柔了许多,但那累积的醋意和占有欲显然需要一个更彻底的宣泄出口……结果就是他被翻来覆去地“收拾”了大半夜,直到哭喊着求饶才被放过。
“禽兽……”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慢吞吞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卧室,食物的香气已经弥漫了整个客厅。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白粥、煎蛋、还有一小碟禾秀自己腌的酱黄瓜。
禾秀正从厨房端出两杯热牛奶,看到他出来,目光在他脖颈上几处未消的暧昧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平静。
“阿哥你醒了?吃饭哦。”他将牛奶放下,拉开椅子。
陈知寒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粥送进嘴里。
温度刚好,米粒软糯。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交流一下今天的安排。陈知寒工作室下午约了客户看样衣,上午可以稍微晚点过去。
禾秀则说要去药店补充几样药材。
“对了,”
陈知寒想起什么,放下勺子
“汉斯教授昨天把小型修罗场
汉斯走进来,姿态优雅,即使是在这略显凌乱的工作室里,也丝毫不显突兀。
他将画筒小心地靠在墙边,目光落在陈知寒工作台上摊开的一张旗袍设计草图和水彩效果图上,眼中亮起光芒:
“这是陈先生的新作品?线条非常优美,色彩搭配也很有想法,古典与现代融合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