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下针,而是问道:“何先生头部,是不是受过伤?比如,撞击,或者……被重物击打过?”
何为年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惊异痛楚:
“禾大师您怎么知道?我……我十三岁那年,,开始凝神推算。
许久,禾秀放下古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中光芒闪烁。
“年柱伤官见官,月柱七杀带刑,日主弱而受克……幼年离祖,血光之灾,心性易变……这八字,本就带着孤克、变动与伤痛之象。”
他低声自语,“而‘吊打’、‘旧军装’、‘地牢’……这些梦境意象,结合他头部旧伤的时间点,以及他魂魄与肉身那微妙的‘不协调’……”
一个推测渐渐清晰:何为年十三岁头部受创昏迷时,极有可能,有一个残魂因缘际会,被嵌入了他的识海!
这并非完整的夺舍,因为那残魂太过破碎,无法主导身体,但却与何为年本身的魂魄产生了某种程度的“融合”。
导致他出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梦境,性情可能也受到影响,身体出现“不协调”的排异反应,日渐虚弱。
那个残魂的原主,很可能死于民国时期,身份可能与军队、牢狱有关,且遭受过残酷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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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先生
何为年的“治疗”进行了三周,每周两次。
在禾秀精准的针灸、特制药方,以及不动声色地疏导调和下,何为年身上的“不协调”感略有减轻,气色明显好转
失眠多梦的情况也有改善,尤其是那些“被打”的噩梦,出现的频率降低了许多。
他自觉身体轻快,精神健旺,对禾秀越发信服感激。
这日,何为年做东,在一家需提前数月预订隐于中环某大厦顶层的顶级私家菜馆设宴,答谢禾秀的“妙手回春”,并介绍“朋友”给禾秀认识。
陈知寒作为禾秀的伴侣,自然一同受邀。
包厢私密奢华,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除了禾秀和陈知寒、何为年,还有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