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解释,将剩余粉末重新包好。
“嗯。”
陈知寒躺下,自动滚进禾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禾秀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手臂环住他。
“禾秀……”陈知寒在陷入沉睡边缘,含糊地叫他。
“嗯?”
“下次……我们自己去旅游,就我们俩,不看风水,不跟剧组……”声音越来越低。
“好。”禾秀低声应允,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睡吧。”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易中元没有再“偶遇”,也没有电话。
剧组拍摄顺利,陈知寒的工作也接近尾声,只需最后确认几套主要戏服的拍摄效果即可。
这天下午,陈知寒没有跟组,留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这次上海之行的面料资料和设计灵感笔记。
他坐在靠窗的小圆桌旁,钢笔在速写本上沙沙作响。
上海这座城市混杂着历史沧桑与摩登生机的气息,不经意间给予了他一些新的线条和色彩搭配的灵感。
他画着画着,笔尖一顿,忽然想起易中元提到的那个“私人沙龙”,以及禾秀当时冷然的眼神。
虽然禾秀没说,但陈知寒能感觉到,这件事恐怕没完。
易中元背后的“组织”,像一片粘腻的阴影,即使暂时退去,也让人不适。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或许,可以问问韩sir?
他记得韩正人脉很广,或许能查到些关于这个“王教授”或者类似团体的信息?
毕竟,禾秀虽然手段了得,但在现代社会的信息搜集方面,韩正可能有不同的渠道。
正想着,房间里的座机响了。是酒店前台,说有一位易先生派人送来一份请柬,是否需要送上来。
陈知寒眉头一皱:“请柬?什么请柬?”
“是一个很精致的信封,上面只写了‘陈知寒先生亲启’。送信的人已经走了。”前台小姐礼貌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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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寒沉吟片刻:“麻烦送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