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禾秀从抽屉里拿出那几枚硬币。
他把硬币摆在桌上,滴了一滴凶死的死人血在硬币上,然后在黄纸上写下齐铭轩和惠子的名字。
硬币开始发光,那道光顺着窗子飘出去。
齐铭轩是从晚上开始不对劲的。
他正在书房里看文件,忽然觉得心里一阵烦躁,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烧。
他放下笔,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圈,还是静不下来。
他想去客厅喝杯水。惠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出来,问了一句:
“怎么了?脸色不好。”
齐铭轩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完。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但那股烦躁不但没有消,反而越来越强。他看见惠子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
“铭轩,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
惠子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转身回了卧室。
齐铭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恨意。
他不知道自己在恨什么,但他就是好恨。
接下来的几天,齐铭轩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他在公司跟同事吵架,在路上跟行人吵架,在家跟惠子吵架。
惠子问他怎么了,他吼回去,惠子被他吼得愣住了。
“铭轩,你是不是病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我没病!”他摔了杯子,玻璃碎片溅了一地,“你才有病!”
----------------------------------------
我不是故意的
惠子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恐惧。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他以前虽然懦弱,但从来不会这样发火。
惠子开始害怕了。她不知道齐铭轩怎么了
现在她只能给山田健二打电话。
“哥,铭轩不对劲。他最近脾气很暴躁,像变了一个人。我怀疑是那个禾秀搞的鬼。”
“惠子,你先回日本。避一避。”
惠子犹豫了一下。“可是铭轩——”
“你先管好自己。先不要管那个支那人”
惠子挂了电话,她想到哪些滔天财富,她不甘心,但她知道,她必须走。再不走,齐铭轩后,下一个就是她。
齐铭轩从公司回来,看见惠子在收拾行李,愣住了。
“你要去哪儿?”
惠子没有抬头。“回日本。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