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次碰他,手都在抖。
“禾秀。”
“嗯?”
“你手在抖。”
禾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看,很温柔。
“没办法。碰你就抖。”
陈知寒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他收紧手臂,把禾秀拉下来,两个人的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哭,又不像。禾秀低头亲他的眼角。
“疼?”
陈知寒摇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陈知寒没有回答,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床在响,很轻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
陈知寒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禾秀低头亲上去,舌尖尝到汗水的咸。
陈知寒的手指攥着禾秀的头发,越攥越紧,像怕他跑了。
“禾秀……我不行了……
陈知寒的身体开始抖,像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要断了。
他咬着禾秀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一声一声的,把禾秀的心都叫碎了。
“知寒阿哥,我在。”
那一瞬间他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白光在眼前炸开,像除夕夜的烟花,一朵一朵,炸得满天都是。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很响,然后被禾秀的嘴唇堵住了。禾秀的身体也绷到了极点,闷哼一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不动了。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很重,很久才平复下来。
禾秀趴在他身上,脸埋在颈窝里,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陈知寒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把那层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知寒阿哥。”禾秀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
“嗯。”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陈知寒笑了。“有一点。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