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秀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见对方的眼睛,亮亮的,像烧着两团火。
“知寒阿哥,你真好看。”
禾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陈知寒偏了一下头。
“别看了”
“就看,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禾秀的手从腰侧往前滑,指尖碰到皮带扣的时候,陈知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抽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是裤扣,拉链,一件一件,落在地上,堆在脚边。
陈知寒闭上眼睛。身后禾秀的皮肤贴上来,胸口贴着后背,小腹贴着腰。
禾秀的手在他身上走,不急,像他平时浇花、切菜、叠衣服那样,慢慢的,认认真真的。
走过腰侧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会儿,走过大腿的时候换成了掌心,走过小腹的时候用了指腹。
每一寸都摸到了,每一寸都记住了。
“禾秀……”陈知寒的声音有点抖。
“在。”禾秀的声音也抖,但手很稳,“我一直都在。”
浴缸的水凉了一些,但两个人都不想去管。浴室里的热气慢慢散了,镜子上的雾气变成水珠,一滴一滴地流下来,在玻璃上划出一道一道的痕,像雨天的车窗。
禾秀把陈知寒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他看着陈知寒,陈知寒伸手抹掉他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水汽还是眼泪的东西。
“哭什么?”
“没哭。”
禾秀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
“高兴。”
陈知寒笑了,把他拉近,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禾秀,以后每年都一起过年。”
“嗯。”
“每年都赚很多钱。”
“嗯。”
“每年都……”陈知寒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从梦里飘出来的,“每年都这样。”
禾秀没有回答。他低头,亲了亲陈知寒的眉心,鼻尖,嘴唇,下巴,然后一路往下。
浴室里的灯暖着,水汽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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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