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看,说知寒阿哥穿这个最精神。
“是我……家里人做的。”他轻声说。
宋怀远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下了楼。
陈知寒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阳光从窗缝里照进来,落在身上,暖得发烫。
他忽然特别想回家。
推开门时,禾秀刚醒。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头发乱糟糟的,正站在厨房热牛奶。听见动静,他探出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知寒阿哥!你去哪儿了?我一醒你就不在。”
陈知寒换了拖鞋走过去,把布包放在桌上:“去图书馆了。”
禾秀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递给他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挨着他坐下。
“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他盯着陈知寒的脸,“是不是有好事?”
陈知寒喝了口牛奶,把在图书馆遇到宋怀远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禾秀听完,愣了好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
“知寒阿哥,你是说……你能去港大上课?”
陈知寒点头:“得先比进前三。”
禾秀“啪”地把杯子放在桌上,一把抱住他,力气大得几乎要把人勒进怀里。
“你肯定能进前三!不对,你一定拿林国栋午夜求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禾秀还没睡。
他靠在床头翻一本淘来的旧风水书,陈知寒枕在他腿上,睡得迷迷糊糊,呼吸轻浅。
敲门声突然变急,不再是轻敲,而是带着慌不择路的砸门声,震得门板都发颤。
“禾大师!禾大师救命啊!”
是林国栋的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完全没了平时做导演的沉稳。
禾秀合上书,陈知寒也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是林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