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天到此为止。”柏译勾唇,温柔眸光落在南也身上,“我先扶我未婚妻回房间。” 以往柏译哪里会主动道歉说他准备离开,都是想走便走了,他们也没人敢拦。 很难不觉得他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话才礼貌告辞。 还想与柏家攀上关系的几家恭维道,问柏译婚礼什么时候举办,届时他们会奉上大礼。 柏译没再回应,将南也拦腰抱起,往房间方向走去。 房卡解锁门,玄关处感应灯自动亮起。 南也蹬掉外鞋,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直往床上去,往被褥钻。 柏译整理摆放好他们的鞋,紧跟着走进房间。 他拂去南也面颊上的发丝,“也也,洗了澡再睡。” 南也闭着眼睛,呼吸平缓,不知听没听见他的话。 柏译心想和醉鬼说有什么用,他直接代劳就好。 他手臂穿过南也腰迹,没等他发力,她猛地坐起身,嘟囔着:“还没卸妆!” 柏译撑坐在床榻,看着南也朝浴室方向去的摇晃背影。 南也全凭最后一丝意识强撑着卸完妆。 良久没见浴室里有其他动静,连水声都没听见,柏译等了会儿顿感不对劲,也不多此一举地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入目便是南也披散黑发,手臂搭在浴缸边沿的画面,外衣没褪去,丝缎衬衫被水打湿,透出肤色。 柏译呼吸一滞。 浴室充斥着属于南也的气息。 他心口发痒,脚步顿了顿,缓步靠近。 南也似是发觉他靠近,埋在手臂的下颌微抬。 他试了下水温,好在出水都是恒温。柏译体贴说:“需要我帮忙吗?也也。” 醉鬼哪知道拒绝,她下意识摇头。 柏译无视道:“好的,我帮也也脱。” “……” “不公平。” 遇水后,南也思路稍稍清明了些,她低头在两人身上流转,“为什么你不脱?” 柏译挑眉,隐隐期待道:“可以一起洗么。” 南也又没了话音。 她昏沉地泡在浴缸里,几欲阖眼。 过去两三分钟,她再度睁眼,不解道:“怎么还没有脱?” “不会。”柏译踏进浴缸,伸手攥南也腕骨,“帮我,也也。” 南也眼睫翕动,觉得他麻烦,却还是顺着他引导,双膝落在他身侧,倾身替他解开衬衫衣扣。 原先咬痕只余淡粉色印记,南也视线多停留几秒,才继续解。 解到人鱼线裸露,南也抬手抚上胸膛淡去的痕迹,心疼地问:“疼不疼?谁弄的?” “……” 柏译桎梏南也越发不受控制的手掌,低哑道:“别摸了。” 浴球化开,粉色泡沫将二人身躯淹没其中。 湿透的黑发黏在脊背上,南也感到不舒服,抬手想拢到一边,没成想没了支撑点,她膝盖打滑,跌坐在柏译腰腹上。 柏译闷哼了声,紧了紧后槽牙。 真是…… 他低头盯看伏在他胸膛上的,满眼无措的t?南也。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吗?”南也愧疚地想支起身,胡乱按在柏译胸膛。 柏译拿她没辙,无奈道:“明天睁眼不许生我气。” 醉鬼显然没理解他话里深意。 南也懵怔地抬头,柏译脸庞骤然靠近,封住她的唇。 他吻落得轻,却深到几乎不给她呼吸的机会,她呼吸急促地几次三番推搡他,只能给自己争取到两三秒的吸收氧气的时间。南也腿落在他腰侧,被他亲得下意识合拢。 “别夹这么紧,也也。” 柏译沉沉吐息,眸色愈发晦暗。 【作者有话说】 嘿嘿依旧红包~ 婚礼 南也光是呼吸都像在无形释放钩子。 而他主动咬钩。 …… 南也再睁眼,窗帘紧闭,遮光性极好。 她一时恍惚,动了动发酸的腰腿,发觉搂在腰间的手臂,轻拍了下。 柏译在她呼吸频率微变后便醒了,听见南也迷糊问:“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 昨晚的记忆断片。南也从身体反应不难猜出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翻云覆雨,她累得没心情揪是谁主动的。 合眼后迟迟无法入睡,南也想了想,轻声问:“你昨天吃药了吗?” “什么药。”柏译鼻音很重,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南也掰他手指,“就是治疗的药。” 身后人呼吸平缓,没对她的话作出回应。 南也以为他睡着,本想着等他醒了再问,被他释放的困意感染,她不禁打了个哈欠。 “不吃。” 模糊听见他忽然任性地开口,南也皱了皱眉,“怎么能不吃?” 呼吸拂过耳后,一阵泛痒。 柏译不再回话,搂她更紧,垂落额前的发丝蹭过她颈后。 南也饶是再有脾气也没处撒,她无奈道:“你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是担心会影响我的能力么。不吃也没事,也也在身边不会复发。” “……” 她哪有这样想!不过是好奇多问了一嘴,被柏译记到现在。 南也脸颊鼓起不满的弧度,“睡醒必须吃。” 听他很轻地“嗯”了声,南也才满意。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的。但是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 她正思索用什么“威胁”他才能让他意识到事情严重性。 柏译此刻半点睡意都没了,他微微抬头,脸颊贴在南也颈窝,胸腔震颤溢出的笑意,让她耳廓染上绯色。 他缱绻哑声道:“我还没准备好也也的告白呢,能再说一遍,我录一遍吗?” “……你真是。”南也拿他没办法,转身枕在他手臂,面对着他。 她目光专注,真挚道:“喜欢你。” 南也瞥见柏译悄然攀上红意的耳根,又重复一遍:“我爱你。” 浑身的血液好似因她的话沸腾,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柏译哑然注视她许久,才道:“我也爱你。” “我爱你也也。” “特别特别爱你。” “……” 他尾音愈发黏糊,边说边啄吻南也鼻尖,脸颊,嘴唇。 南也压不住上扬的唇角,“好了别说啦!我知道。” 一旦南也主动点儿,柏译便会格外亢奋。 又在床上闹了一通,离开床后她再没半分力气,使唤柏译给她端茶送水,偏偏他最喜欢的就是为南也效劳。 真如柏译所说,之后几天在游轮上,南也再也没见到黎斯出现。 旅途结束,柏译提前安排人接送。 他当真是一秒钟都不想浪费,汽车停在民政局门口时,南也惴惴不安问:“不用和你家里人说一声吗?我们就这样贸然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后悔了么?”柏译唇线拉直,眼尾下压。 南也忙不迭说:“哪有,我就是……” 对上他略显委屈的眼睛,她如实说:“有点紧张。” “很快的,不用紧张。” 柏译好似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每个流程他都分外清楚。 最后南也目瞪口呆地看他不知从哪掏出的喜糖,分给在场的人。 拿到红本,离开民政局后,南也瞥见柏译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到微微发颤的手。 她觉得好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紧张。” “今天将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南也回握他的手,“这样么,我还准备了惊喜呢,这就最开心了?” “那我先收回,再等等看?”柏译眼含期待地凝着南也。 领证没提前通知,总得回趟柏家老宅。 路途较长,昨晚没睡几小时,南也正准备趁这机会休息会儿,刚闭上眼睛就听柏译不停地同她聊天,旁敲侧击问惊喜是什么。 她烦不胜烦,“等回去就知道了,告诉你就不算惊喜了,是不是?” “好吧。” 柏译良心发现,体谅起她昨夜的辛苦,安静地勾她尾指,没再出声。 一觉睡醒,南也神清气爽,随之而来的焦虑也被严重放大。 她不安地下车,侧目问柏译:“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你家里人……” “别担心也也,我已经提前和他们说了。” 南也松口气。 她又问:“什么时候说的?” 柏译面不改色:“一分钟前。” “……” 刚松的那口气又提起来,南也扯了扯唇角,“挺及时。” 不是第一次来柏家老宅,但先前几次都不如这次让南也紧张。 她想起先前寻求唐秋湄帮助离开柏译身边,现在却一声不吭地与他领了证。 预想中的严肃场面并未发生。 柏译父母都在客厅落座,似乎就等他们到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