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家时,见柏译将早晨换下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整理好,重新放在落地衣帽架上,她瞥了眼,难免好奇问:“口袋里装了什么?” 柏译指尖一顿,侧目直勾勾看向南也。 被他看得莫名,她抬步朝他走近,距离他一步之遥,柏译说:“告诉你不许生气。” “……” 身边朋友无一例外对南也的评价都是软脾气,从没见过她生气恼火的样子。 “我不会生气。” 柏译含糊地“嗯”了声,随后将丝绒盒从口袋里拿出。 尺寸大小看起来并不像是戒指的尺寸,比起项链盒的要更大一些,南也盲猜里面是项链,又觉着不太对劲。 既然是项链,柏译为什么担心他会生气。 直到柏译打开丝绒盒,银质链条在顶灯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没什么特别之处的手链,唯独手链连接处的锁扣与南也以往见到的不同,更严丝合缝。 柏译主动介绍手链的用途。 一旦戴上落锁,除非拿到钥匙,不然没有别的方式解开。 如果他们没有解开误会,手链或许已经戴在南也腕上。她问:“还有定位功能吧?” 她猜得没错。柏译低声道:“……不会有下次。” “喔。”南也接过手链,将他戴在柏译手腕上,再用钥匙把它锁起来,“你也感受下被人监视的滋味。” 柏译意外地抬眼,隐隐兴奋地问:“真的吗?” “……” 怎么感觉他很爽? 南也板着脸,严肃道:“从现在开始,我要限制你的自由,你以后去哪都要和我报备,精确到纬度经度。没有我的许可,不可以擅自解开。” 在南也眼中的“报复”行为,柏译却求之不得。她终于愿意插手管他的生活。 “好。” “我愿意,也也。” 南也费解想,其中是哪个环节不对劲? 为什么柏译看起来像被她求迫不及待答应。 实在匪夷所思,南也拿走丝绒盒,本打算收起来,又觉得这份量属实不像空盒子,她掂量了下,边问柏译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边揭开放置手链的内托。 入目是缠绕在一起的链条。 南也将其拿出,链条展开,意识到是什么,她脸颊通红地看向柏译:“这是给谁戴的?” 如果不是南也拿出来,柏译都没发现里面还藏着附带的赠品。 “想看我穿吗?” 他说“穿”。 南也端详眼前的胸链,着实难以想象这种东西怎么穿。 她多想叫他拿远点,柏译不给她机会,俯身靠近,“想吗?” 光是在脑海里想象这幅画面,南也羞赧地没办法直视柏译坦然的目光。 “不……”南也抬眼,在对上柏译微抬眉梢下的掺着笑意的瞳孔时,哑然失声。 “你的眼睛告诉我。”柏译沉缓开口,“你想。” “帮我戴。” 不等南也指挥,他开始解衬衫纽扣。 即便柏译调养伤口这段时间疏于锻炼,身材并没有多大变化。饱满胸膛隐约散发温热的气息,烘得南也哪哪都躁得慌。 【作者有话说】 惊喜红包掉落~ 未来 南也没见过比柏译还毫无羞耻心的人。 她被搂坐到柏译腿上,面对面近距离看他脖颈上缠绕的链条,垂贴胸膛,顶灯照落银质胸链,璀璨夺目。 南也挪不开眼,甚至生出上手触碰的念头。 柏译了然,掌心覆上南也手背,领她手心贴上他薄软的皮肉。 轻轻下压,手感紧实温热,掌下心跳频率明显感知加快,南也耳廓微红。 “好看吗?” 刺青应是抵达南城不久前纹上的,边缘还泛着绯色。 南也的抚摸让他肌肤微微发烫,他肤色冷白,红意愈发惹眼。 原本看见纹身的霎时,南也已经想好要带他洗掉。可此刻,她低眼细看时,心底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吞没她。 她指尖情不自禁地轻抚,柏译冷不丁轻叹。 南也倏地缩回手,“抱歉弄疼你了吗?是伤口还疼吗?” 柏译无声摇头。 南也没留意他的动作,自顾自以为是她导致柏译伤口疼痛复发。顿时心疼地垂眼,轻轻吹气,试图缓解他疼痛。 只觉身后圈住她的手臂越发紧绷,南也视线稍偏,瞥见兴奋的某处,犹如被烫到般错开视线,抬眼与柏译微暗的眸对上。 她哑然失声,想不起先前要说的话。 柏译问她。 对着男人口口吹气,知道什么意思么。 后知后觉这行为未免太过流氓,南也脸颊通红地再次歉意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被他兜进圈子里已经晚了,她原本该辩解她只是单纯地想吹他伤口,可此话一出,倒像认定她这么做就是故意为之。 “别在这……” 柏译手臂穿过她膝弯,单手将她托起。 隔一层薄衣与他腰腹紧贴,好似能感觉到蛰伏的血管跳动。 眼看柏译把她往卧室带,南也懵神,急急否认,“不是……” 她没打算和他做。 话没说完。柏译不想听她再拒绝,干脆堵住她的唇,亲得很重很深,想要榨干她胸腔里全部氧气。 太阳落山,房间里陷进黑暗。 柏译伸手打开床头灯,拂开南也额前凌乱的发丝,轻声喊她,要她低头。 大脑晕乎的南也听他话照做,垂头,目光定格在纹身上,边缘的绯红刺激着她的瞳孔。他频繁地撞击下,链条飘起又打在身上,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视线再往下一寸…… 南也闭了闭眼,抬手用手臂挡住眼睛,倒在床上。 柏译又问她。 喜不喜欢? “……!!!”南也着实没有多余精力再去欣赏这幅画面,她从没感觉这么累过。 柏译陪她在南城住了近半个月,无时无刻不在黏着她,像有渴肤症甩都甩不掉。 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有主动联系过京城的朋友,安雯约她几回都被拒绝,再拒绝下去她打算直接找柏译对峙,为打消她疑心,也为了柏译能回归正轨将心思放些在工作上,南也只好先回趟京城。 得知南也打算回京城,柏译挺不可思议问:“就回去了吗?” 南也放下手里叠好的衣服,抬头看了眼柏译澄澈无辜的眼眸,当即开口:“嗯,明天启程。” “我觉得南城挺好的。”柏译走至南也身侧,下巴搭在她肩上,挽留她。 在京城两人都有工作,起码她还有喘息的时间。在南城除了给花草浇水,偶尔出门逛一圈,其余时间都与他共处一室待在家里,他可谓是想尽办法折腾她。 南也实在承受不住。 昨晚折腾得最狠时,南也膝弯任他摆布被他搁置肩上,导致今天下床都腿软,她心里发虚,以为身体出现毛病,在网上发帖问诊。 【求助!一觉睡醒发现突然腿软没知觉是什么原因??】 热心网友给南也分析许多种可能,认证医生的网友建议她尽快就医,耽搁不得。 南也吓坏了,线上挂好号。直到柏译醒来给她按摩了会儿恢复如初,南也这才意识到哪里是身体出现问题,罪魁祸首就在身边她居然才想到。 柏译后来看到这条帖子,在南也肩上笑得没停。 这事儿是导火索,她总对柏译极尽宽容,他每每撒娇南也瞬间就心软。南也想,不能再纵容他。 “还生气呢。”柏译尾音拖长,蹭她面颊,柔声说,“也也,我不是故意的。” “今天我保证,不会再用昨晚的姿势——” “不行。” 南也刚想开口继续拒绝他,她没t?打算让今天的柏译得逞,就听他毫不害臊地建议。 “你坐上面怎么样?” “……如果你想接下来禁欲一个月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柏译唇角塌下来,“这样啊。” 眼看他眼瞳黯淡,似乎又要使坏。南也不想听他继续说,耐心告罄地摆摆手,推开他,“你压着我衣服了。” “好狠心啊也也。”柏译状似心痛地朝她眨眨眼,眼底氤氲着水汽,好不可怜。 狠心的南也别开眼,不再施舍他眼神。 “我们快两个月没见面,四舍五入就是一个季度……” “……” 他再四舍五入下去他俩可以相当于一年半载没见面。 他的没见面等于没做吧。 南也唇线拉直,面无表情看他。 柏译噤声了,消停一阵又问她,要不要他让私人飞机来接。 南也想也没想地拒绝他。之后她还是打算回南城居住的,此次回去不过是短暂待一段时间。 他若是让私人飞机降落,指不定引起多大轰动,这附近居住的居民不少,南也不想闹太大动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