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嘴里应着好,但人却在原地打转,他脑子一片空白,篡位居然还不是最终目的,那他们究竟是想做什么?
&esp;&esp;王珂看着信王这样,一把推开他,走到门口喊了声,“拿纸笔墨过来。”
&esp;&esp;很快,笔墨拿过来了,王珂一把将花辰逸抱了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替他摆好纸,手轻握着他的手。
&esp;&esp;花辰逸很明显已经不行了,凭着一股毅力写完了要写的。
&esp;&esp;“龙卫在追杀陆国公,传给龙卫,让他们停止追杀。”
&esp;&esp;说完这句,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在王珂怀里,看着她默默流泪的脸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静谧的房里,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入王珂耳中,“对不起!”
&esp;&esp;王珂哭着哭着又笑了。
&esp;&esp;信王脑子一下清明了,他拿着花辰逸最后写下的东西走了出去。
&esp;&esp;飞鸽传是不可能了,因为他府里的鸽子可没有专门训练传信给龙卫。
&esp;&esp;他召唤来自己最最心腹的一个暗卫,将东西给他,“去追上追杀陆国公的龙卫,将这东西给他。”
&esp;&esp;暗卫领命。
&esp;&esp;信王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一定要亲自交到龙卫首领手里,这是遗旨。”
&esp;&esp;暗卫身子一顿,单膝跪下,郑重道:“请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esp;&esp;“好,去吧!”信王摆摆手,“信送到后,就不要回来了,跟着陆国公。”
&esp;&esp;暗卫定定看了眼自己的主子,没有说话,但心里决定信送到就赶回来。
&esp;&esp;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主子目前也很危险,他要回来保护他。
&esp;&esp;信王再次回到房间就发现只有府医一个人,他急忙问,“皇上和良昭仪人呢。”
&esp;&esp;“回王爷,良昭仪带着陛下的尸体从窗户走了。”
&esp;&esp;信王蹙眉叹息,看良昭仪对皇兄的情意,她大概是想和他单独待着吧!
&esp;&esp;他也要赶紧离开,不然就走不掉了。
&esp;&esp;他的顾虑是对的,此刻京城已经一片混乱,不过这混乱不是正大光明造反造成的。
&esp;&esp;而是花单阳,顾严,司云归出面说皇帝被人挟持走了,要全面搜查。
&esp;&esp;宫门口那么多侍卫,还有顾鸿和自家老爹剑尖相对一事,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esp;&esp;对于他们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知情人也只敢在心里呸了一口,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
&esp;&esp;顾严他们的打算很简单,如果皇帝死了,那更好,直接说他是被歹人杀害的。
&esp;&esp;如果皇帝没死,那就找到后杀了,同样嫁祸给那个黑衣人。
&esp;&esp;不论哪种情况,最后他们都会扶持花单阳登基。
&esp;&esp;至于宫里即将死去的宫妃和皇子公主,也一并嫁祸给不明势力。
&esp;&esp;还派人在人群中隐晦暗示不明势力是陆国公一派的人。
&esp;&esp;信王最终还是没能离开京城,只安静待在府里,有人来查找,他都是一副害怕的瑟瑟发抖样子。
&esp;&esp;将懦弱无能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esp;&esp;百姓虽然有人恶意引导,但还是有一部分人不相信。
&esp;&esp;“陆国公是半夜离开的,怎么都有种逃离的急迫感,且陆国公离开前,国公府可是遭到了袭击,而袭击的人就是无妄国师。”
&esp;&esp;“不到两天,宫里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皇后和郑家人都没出面,只有二皇子和宸贵妃出面了,怎么想怎么不对。”
&esp;&esp;“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宸贵妃和二皇子还是无妄国师带进宫的。”
&esp;&esp;“你们细想一下,这事情发展到现在,合理?”
&esp;&esp;一位老者愁眉和围在一起的人分析。
&esp;&esp;大家一听,确实很诡异。
&esp;&esp;又有人想起关于无妄是妖僧一说,且将这事说了出来,大家就想的更深了。
&esp;&esp;陆鱼一行人不紧不慢赶着路,京城里发生的事,他们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esp;&esp;只不过他们此刻无暇他顾,因为龙卫倾巢而出对他们痛下杀手。
&esp;&esp;队伍里伤者很多,战力比起龙卫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esp;&esp;陆鱼再度放出信号弹,看到的江湖人都赶了过来。
&esp;&esp;这才能勉强一战,不至于被碾压。
&esp;&esp;陆鱼挥舞着狼牙棒与三个龙卫缠斗在一起,看起来游刃有余。
&esp;&esp;林如泉也能一抗五,是他们这些人中的战力担当。
&esp;&esp;最最让陆鱼意外的是钟伯,龙卫人数过百,陆鱼他们不可能挡住所有人,就有龙卫到了陆惊漠马车边。
&esp;&esp;陆鱼心都提了起来,刚想冲破包围过去,就看到从来未出过手的钟伯出手了。
&esp;&esp;一招太极式巧劲,一个龙卫被打飞出去几十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