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告诉你啊,就是觉得,姜羽书跟陆贺关系不错,你最近不是跟姜羽书打的火热嘛,我怕你为难。”
“再说了,这事儿许家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不需要我们插手,我也就,提供了一下陆贺的个人信息而已。”
纪景没说话,他只是突然的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姜羽书。
然后,纪景淡淡道:“知道了。”
许信的情况太糟糕了,陆贺是现在唯一的,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作为许信的兄弟,纪景没有理由阻拦。
乔燕等了半天,没等来下文,试探性开口:“没别的事,我挂了啊?困着呢。”
纪景:“嗯。”
通话结束,纪景回到屋内,却没急着上床,而是取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又去了阳台。
不是觉得夹在中间为难,就只是,没来由的烦躁。
——
陆贺离开已经三天了。
失去饭搭子,姜羽书成为独行侠,一人上课,吃饭,去实验室。
偶尔,师姐会借口怕胖,将小点心塞给他。师哥是真忙,开始拉着姜羽书和丰岱加班。
萧俊朗直接请病假,消失了。
这天,姜羽书又忙到很晚。
师哥和丰岱都住学校宿舍,姜羽书与他们在实验楼下分手,一个人慢慢往校门口走。
姜羽书划拉着手机,看陆贺同他分享的前线战报。
[说是来会诊的,三天了啊,我们连病人的面都没见过,只有一大箱病历。]
[会议室里,专家们讨论研究了三天,得出的结论是:病人能坚持到现在,堪称奇迹。其余……啥也没有。]
[哎,专家们天天围在一起搞分析,我们这些助手打杂跑腿嗑瓜子,没意思,太没意思了!好想回去跟你喝酒泡吧啊!]
……
屏幕上,满满都是陆贺的牢骚,看得出来,他是真待的难受。
姜羽书笑着回复:[同情,加油!]
陆贺发来一个崩溃大哭的表情。
夜晚的校园挺安静,路上几乎没什么学生了。
姜羽书一个人走着,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走着走着,灯光下,多出了一道影子。
那人拿着手机,对着姜羽书看了几眼,然后才开口:“姜羽书,跟我走一趟。”
男人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面无表情,但步子很重,气势很强,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姜羽书的玩得开心吗?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区的一栋别墅车库里。
男人开门下车。
姜羽书没动。
三秒后,男人走到后排,拉开车门,“下来。”
姜羽书翘着二郎腿,轻轻晃动,半点不像被抓的人,“这待客之道,我给一星差评。”
“要说‘请’。”
男人又是冷脸盯着姜羽书好几秒,然后才道:“请。”
姜羽书笑了,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他下车,没再为难男人,“走吧,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