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拦着林夕棠说小话,被大声询问后,也跟着大声回复:“咋没有,啤的白的都能,葡萄酒为啥不行,你看不起我们葡萄酒”
许知知:“……”
抵达酒店,几人远远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斐然的男人。
程洺炀看了眼身侧的许知知,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一些,两人手臂碰在一处,又被许知知避开。
除了傅承宴,她没跟男生挨这么近过。
“许知知,你家哥哥来了。”周彻提醒道:“那我们先进去了,你们先聊着。”
这男人来势汹汹,脸色难看的跟谁把他老婆抢走了似的,周彻决定带老婆回房间休息,不参与他们的事情。
程洺炀被贺从澜拉走了,许知知抬起头,大眼睛眨啊眨,“喔…你是傅承宴呀。”
“喝酒了?”
“嗯哼。”
“很好,”傅承宴抓着她小细胳膊把人团到怀里,“回房间。”
“你干嘛呀?我手臂要红了。”
“待会还得挨打,会更红。”
许知知不在怕的,挣脱不开,就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许知知以为他在唬人,没想到回到房间,傅承宴啪的一声。
毫不留情在她腰后方打了两下。
“你打我”
小姑娘雾蒙蒙的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无它,傅承宴平日里跟她说话温声细语,从未吼过她一声,更不要说打了。
“我不要理你了,你打我,你讨厌。”
傅承宴掐着她的腰,把人摁在自己腿中间,又拍打两下,“老实点。”
“你怎么能打我,你不喜欢我了嘛”
“惯的,越来越不听话,我说什么你都不听,许知知,你很有本事啊。”
“我怎么没听你的话了?”
她不服,攥着傅承宴肩上的衣服,抬起腿,故意用力,然后跪坐到他腿上。
大概是想把他压死。
但奈何太瘦小,没什么重量。
她既委屈又想控诉,“你一点都不疼我了,之前明明对我很好很好,我说什么你都不反驳,现在呢?”
傅承宴觉得小姑娘太难管教了,“现在怎么了?我哪点对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