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眨眨眼,说她和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相处的,不过也见不到他们了。
因为许清和孙菲菲那时候已经离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相似,两人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
许知知爱吃糖,但常常吃不到,她也不哭不闹,会说大家是为她好,所以没关系的。
那段时间盛司嘉一直在吃中药,或者是西药,又或者是躺在冷冰冰的检查室。有个保姆从小带她,有了感情,所以每次盛司嘉检查完就会给她塞一颗糖果。
但父母不许她吃过多甜食,所以经常偷偷摸摸塞到她口袋里。
盛司嘉其实不喜欢吃糖,不喜欢甜食,她觉得腻。
之前攒的那些糖果,她时常看着它们变软,化掉,然后丢进垃圾桶。
不是故意辜负别人的好意,只是她真的吃不下去。
恰巧许知知特别喜欢吃糖果,她知道后,就把那些糖果攒起来,等待下次见面。
不凑巧的是,许知知八岁那年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她知道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盛司嘉很想出门,可是除了检查,她几乎是被囚禁在家里。
如同一只笼中鸟般没有任何自由。
她只好求助身边的保姆阿姨,让她买通司机,给她半小时的时间,她想去见见许知知。
那是盛司嘉第一次意识到钱的重要性。
她再次见到许知知,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她抿着唇,脸色泛白,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没了生气。
她在家里过得不好,在学校也是。
可是盛司嘉没办法,她小小的一个人,家里除了身边的一个保姆阿姨外,没有她可以信赖的人。
盛司嘉忍着眼泪,把两个满满当当口袋的糖果一点点塞进她小小的书包里。
“你痛不痛”
许知知眼睫轻颤,摇了摇头,“不痛,他们没有打我。”
“你几点放学”
“五点半。”
“我回去求求妈妈,让你来我家里住。”
许知知快速摇头,“不用,你不要去求你妈妈,我真的没关系。”
盛司嘉眼泪滚了下来,她确实没有办法,就连见面都这样困难,她帮不到许知知。
好在出门前,她从自己的零钱盒子里拿了十几张钱,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司机和保姆阿姨,盛司嘉牵着她朝旁边走了走,在看不到的地方把那卷钱塞给她。
“这个你拿着,不要告诉别人,等下次见面,我还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