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人了,还搞小孩耍赖那套。
傅承宴一到,傅霖君和傅承礼都好似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两人目光热切。
傅承宴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
他爸上次眼神热切看着他,是他说要进公司的时候。
他哥上次这么看着他,是自己说让他放心出去闯的时候。
所以……
“你俩又怎么了?”
别不是给他整了个大的出来吧
他也年龄不小了,还要陪老婆教育孩子,真的没时间陪他们闹了。
傅承礼叹气,“还不是咱爸,傅同志嫌弃我棋艺不佳,从围棋到象棋,我陪他玩了十几局,他还这么嫌弃我,天理何在”
傅霖君气的想骂人,“臭棋篓子走远点。”
傅承礼:“不是你最开始好声好气然后我陪你下几局的时候了?爸你说这话摸着心没有?”
傅承宴:“……”
傅霖君懒得理他,“要不是玄朗不在家,你以为我会找你啊?”
“爸,你怎么用完就丢你的心是黑的吗?”
“随你怎么说,”傅霖君无所谓,“承宴过来陪我下几局。”
傅承礼气愤,“祝你好运,千万不要连败十局。”
傅霖君冷哼:“连败十局的另有其人。”
傅承宴:“……”
说实话,他不太想加入这个乱七八糟硝烟弥漫的战场。
但架不住两人的热情。
许知知拍拍他的手臂,“你去和爸爸下棋吧,我要和大嫂聊天去了。”
傅承宴应声,抱着小乖过去,傅承礼一秒恢复温柔笑脸,“小乖在吃手手啊,哎呀不能吃手的,容易生病,大伯抱抱啊。”
傅承宴无语,“哥,你能正常点吗?”
“去去去,没跟你说话。”
傅承宴心想这话要是对着他说,他非得找人过来驱邪。
姚覃在插花,范颍在处理工作,见许知知过来,三两下回复完消息关上手机,“你怎么穿这么厚实啊?感冒了吗?”
许知知摇头,“是傅承宴,非说今天太冷了,零下十二度,不穿厚点会生病,老了之后病痛加身。”
“但你不是应该一直在室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