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肉麻,”他无声的笑了笑,“刘阿姨肯定做好午饭了,你要不要起来了?”
“几点了”许知知猛的意识到她真的睡了很久,躺的屁股都痛了,“我还说今天给小乖扎辫子呢,她头发总算长出来了一点。”
“十一点十分,”傅承宴放下手机,“小乖的头发长了吗?”
“你早上没下楼啊?”
傅承宴摇头,“想一直看着你。”
“……”许知知一时间高兴又无奈,“你这么久不见小乖,不去她面前刷刷脸,也不怕她把你忘了。”
“不会,小乖记性很好。”
“行吧,我也得起床了,不能睡了。”
傅承宴掀开被子下床,弯腰把人抱出来,“洗漱,我也给你梳个辫子。”
许知知懒洋洋抱着他肩膀,“我头发也长了,得把发梢剪一剪。”
“等下午吧,带你去美发店修剪。”
“行啊,剪完我们就回老宅吧,上次回去,爸爸妈妈都说想你了。”
傅承宴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真的这么肉麻,这也不像他们能说出的话啊?”
许知知眨眨眼,“意思都一样的嘛。”
傅承宴懂了,这是小姑娘不知道美化了多少层意思。
“行,下午回去。”
刘阿姨做了满汉全席,知道的是两个人吃饭,不知道的以为来了二十个人。
许知知惊呆了,“今天还有别人要来嘛?”
傅承宴失笑,“刘阿姨就这样,每次我出差超过一周,回来她就要给我做很多菜和汤,给我补身体。”
“喔喔,对喔,你是得多补补身体。”
刘阿姨端着汤出来,闻声脚步一顿,眼神奇怪又复杂地看了眼傅承宴。
几秒过后,她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唉,原来家主过了三十也不行了。
这以后可怎么办呢?
两人不知道她在胡思乱想,许知知给他夹菜,傅承宴给小姑娘剥螃蟹。
“上次生理期来难受了吗?”
许知知摇头,“除了有点力不从心,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了。”
“还是得多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