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小姑娘哭的很凶,白天说的话晚上要兑现,但傅承宴的措施并未减去,还贴着她说什么再怀一个。
许知知都要气死了。
她今晚就是晕在床上,也有不了第二个。
讨厌的坏男人。
“又分心是吧?”傅承宴声音淡淡的,“分心想什么呢?我让你不满意了?”
许知知:“……”
呜呜呜,救命呀……
次日醒来的时候,小姑娘眼皮肿的都要睁不开了,她委屈巴巴的坐在被窝里,小声嘟囔傅承宴。
许知知不会骂人,讨厌,坏蛋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不多会,被骂的主人公出现。
“刚在书房就一直打喷嚏,我就知道是你想我了。”
许知知:“……”
厚颜无耻之人。
真想看看他脑袋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想他,她都想打他一顿。
把他打的嗷嗷哭。
但她现在动一下都很累,别说打人了,她都下不来床。
呜呜呜,这个时候,许知知格外想念姚女士。
想念姚女士那亲切的鸡毛掸子。
就应该狠狠赏给傅承宴,让他感受一下来自羽毛般温柔的疼爱。
傅承宴坐过去,小姑娘立刻趴到他怀里,毫不犹豫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很重。
重到能留下牙印的那种。
傅承宴挑眉,乐了,“报复呢?”
“你坏蛋。”
“知道,腰酸了?”
许知知闷声闷气,“酸。”
酸的都要直不起来了,狗男人就知道一个劲欺负她,一点也不在意她。
等她好了,肯定要好好欺负回来。
“我给你揉一会,”傅承宴大手贴上去,动作轻柔给她按摩,“九点了小祖宗。”
“九点怎么了?不许我赖床嘛?”许知知哼了哼,“我就赖床,我明天还要赖床。”
傅承宴低笑,“没说不让你赖床,你躺一天我都没有意见。但是你也得起来吃点饭啊。”
许知知哼哼唧唧,“懒得起来,我没力气。”
“我抱你去,刘阿姨熬了瘦肉粥,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了吗?”
“我还想吃蛤蜊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