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不行。
一家三口下楼,傅玄朗傅玄月已经吃过饭去院子里玩雪了,刘阿姨给他们穿了厚实的棉衣和帽子,手套毛巾口罩一个不落,围的严严实实。
两人动作笨拙,走起路来跟小企鹅似的。
傅承宴淡淡评价,“俩不倒翁。”
许知知感慨,“等明年,咱们家小乖也是得闹着要去堆雪人了。”
“把冰箱抽屉拉开,许霸天一家能陪她玩个几十年。”
许知知:“……”
“这俩也不说去亭子里玩,头上都是雪,一会帽子就湿了。”
许知知笑了笑,“你就是操不完的心,他们头上的帽子是防水的。”
别说雪了,就是淋了雨,头发也不会湿。
“怪不得这么丑。”
许知知:“……”
两个小朋友不怎么会堆雪人,一个雪球弄的乱七八糟,傅承宴实在看不过眼了,帮他们堆了一个小小的羊。
“老婆,过来拍照片。”
许知知拿起手机就冲了出去,脚下一滑,她双手扑腾了几下,栽到傅承宴怀里,被稳稳接住。
“投怀送抱啊,小姑娘。”
好耳熟的一句话,许知知怔愣了下,突然想到什么来,她揪着傅承宴的耳朵,“你老实说,之前还在酒吧里搭讪过别人嘛?”
傅承宴失笑,“就你一个。”
“没有看到漂亮小姑娘嘛?”
“漂亮小姑娘不是已经在我怀里了吗?”
许知知翘起小下巴,“算你过关。”
她傲娇了没三秒,又嘿嘿傻笑,“老公,爱你喔。”
傅承宴笑着嗯了声,“我也爱你,傻知知。”
许知知拍了拍他的肩,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分别发给林夕棠和盛司嘉。
“也不知道司嘉姐姐年前回不回来了,感觉我都好久没见到她了。”
盛司嘉从端午节吃了粽子走了之后就没回来了,期间几人一直是保持信息联系。有时候会打电话,但盛司嘉不知道又忙什么去了,每次打电话都草草聊了几句便挂了。
“司嘉姐姐的咖啡店已经彻底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