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许久不近距离亲热,小姑娘又生涩不少。
双腿盘在他腰上。
动作不大。
“怎么又哭了”
傅承宴哑声,指腹蹭过她的眼尾,怜惜又满足,“小娇气包。”
小姑娘仰头,“…有一点舒服。”
傅承宴眼底欲色浓烈,“有多舒服”
许知知微微一怔,总算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涩极了,怎么哄都不愿意张口。
两人没有胡天胡地的闹上一整晚,傅承宴体谅她,也怕又像上次那样,戴着也能闹出孩子来,所以克制的抱着小姑娘欢乐了两次就草草结束。
凌晨一点多,三楼主卧昏暗的小夜灯总算彻底熄灭,傅承宴熟练地抱着人,给她揉着腰,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难受吗?”
许知知瓮声瓮气,“还好。”
“和之前比起来呢?有没有让你接受不了的”
“没,挺好的。”
傅承宴无声笑了笑,“那怎么撅着小嘴没舒服”
许知知气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这男人怎么胡说八道。
她抿唇,犹豫了一会,“你觉不觉得我和之前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
“我是在问你呀。”
傅承宴短暂思索两秒,低头含上那份美好,“我没觉得你有什么变化,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更加诱人了。”
许知知脸颊爆红,身体颤了颤,推着他的脑袋,“你干嘛呀?”
“忍不住。”傅承宴低声,“还有吗”
“没…没了。”
“不信,肯定还有很多,宝宝都没怎么吃。”
“……”
这男人是变态吧?
是吧是吧?
又闹腾了一个小时,许知知没挨过困意,嘴巴咂吧两下,窝在傅承宴怀里睡了。
傅承宴偏头,放弃嘴边的美味,吻了吻小姑娘的嘴唇,揉揉她的下颌,十分不老实。闹着许知知蹙眉要踢他,傅承宴这才老实。
第二天毫无悬念的,两人都起晚了,周彻和林夕棠倒是醒的挺早,两人眼底皆是一片青色。
周彻抱着小乖递给了育儿师,随意弄了点早饭,两人吃完后又回房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