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外面卖的不干净,就撒娇让刘阿姨给她做。
傅承宴换鞋进来,放下公文包,“吃什么呢?”
“米粉。”许知知抱着肚子磨蹭过去,“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去了趟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小姑娘好奇,“你生病了嘛?”
她看傅承宴的气色也不像是生病了。
“文唳老婆生了,我过去看了一眼。”
许知知呆了呆,她对文唳有一点印象,“原来你身边真的有结婚生子的朋友呀。”
傅承宴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小姑娘坦然,“我听周彻讲的,他说你身边都是这种不婚不育的大龄剩男。”
“哪里不婚不育大龄剩男了,不过四十都不算大龄剩男。”
许知知眨眨眼,“过三十五就不行了吧。”
“哪里不行”
“……”
许知知朝厨房看了眼,确定刘阿姨没听到后才红着脸瞪傅承宴,“你好流氓喔。”
“”
他怎么又流氓了?
傅承宴去洗手间,小姑娘亦步亦趋跟着,被关在门外就不满嘟囔,“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准我进”
傅承宴:“……”
进洗手间干能做什么?当然是办急事。
“你去沙发上坐一会,我们晚点聊。”
“我都坐一天了,屁股都坐麻了。”
傅承宴低笑,“那你还一直坐着,医生不是告诉你了要让你多活动吗?你现在去客厅走一走,小心脚下。”
许知知当做没听到,一言不发靠在墙边等人。
她腰酸背痛,别说走路了,坐上个半小时就嫌弃累,只想躺着。
傅承宴很快洗了手出来,脚步一顿,瞬间笑了,“站这做什么?罚站吗?”
“我才不是罚站。”
她这么乖,怎么可能会被罚呢。
“文唳的宝宝可爱嘛?”
傅承宴平声,“挺可爱的,脑袋圆圆的,双眼皮,不随文唳。”
“双眼皮好看诶,”小姑娘说,“我就是双眼皮,我的眼睛就很大。”
“是,我们知知宝贝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