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也没那么馋的,可是现在就是没办法控制啊。
都怪傅承宴,都赖他。
(っ-′c)
“不给我吃算了,我才没有那么想吃呢,我才没有不高兴呢,我才没有要哭呢…”
傅承宴叹气,半蹲下来注视着小姑娘的眼睛,“那你眼睛怎么湿了?”
“我的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了,怎么啦?这也不允许嘛?”
她气呼呼的瞪他一眼,气势不足,毫无威慑力。
她就哭就哭,控制不住嘴馋,能控制住眼泪嘛
两个她都控制不住。
小姑娘倔脾气上来,死活不要傅承宴抱了,自己揪着抱枕气哼哼的不说话。
蒸苹果很快好了,傅承宴端出来一点点喂她,小姑娘也没有不吃。
许知知本来就饿,一饿就难受,浑身没劲,有人愿意伺候她,她高兴着呢。
虽然在跟傅承宴闹别扭,但不耽误她吃。
总之不能跟自己的嘴巴和胃过不去。
吃了蒸苹果,牛奶就不想喝了,傅承宴又喂了她几口燕窝,等小姑娘吃饱喝足后他才去收拾厨房。
回来看到许知知已经窝在沙发上睡了,他无奈叹了口气,长不大的小姑娘。
小磨人精。
不过,他就是喜欢许知知这样,怎么办呢?
宠着吧。
别人想宠还没有呢。
次日又开始吐,一连五天,许知知吃了吐,吐了就饿,抱着垃圾桶哇哇哭,怎么哄都不行。
好不容易等晚上压下去那股恶心的感觉,又开始犯困,吃着吃着睡着了,醒来就又开始吐。
一直陷入死循环。
傅承宴也是没办法了,已经五个月了,她和宝宝都是正需要营养的时候,这一直吐也不是个办法。
酸杏干,酸梅干,柠檬水,西柚茶,姜丝可乐,炒米水都没办法,他怀疑小姑娘之前吃太多了,现在对这些已经免疫了。
酸甜苦辣各种各样的饭菜都做了个遍,只有蔬菜粥能勉强吃一小碗。
要是粥里面放了一点点肉丝,她就吐的昏天暗地,小姑娘现在嗅觉太敏锐了,傅承宴一点也不敢马虎。
严重到要去输营养液的地步,医生也看了不止一个,医院也去了两三次,就差喝中药了。
又是一个周末,周彻拎着做好的小蛋糕过来,进来就见沙发上许知知有气无力的躺着,嘴唇泛白,眼睛没了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