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棠无奈,“你别乱教她。”
周彻哼着小曲,悠哉悠哉,“我哪说错了”
“别在外面这么教她,被听到了不好。”
周彻低笑,“得得得,回家教。”
林父林母还在家里贴喜字,周彻一到家就被拉着去干活了,林夕棠挑挑眉,“看,这不就用上了。”
婚礼前一天,三人去医院接盛司嘉,进入医院东门,周彻朝一旁瞥了眼,“呦,许知知,你看,还有人跟你家傅承宴一个品味,撞同款库里南了。”
这库里南遍地都是,都不稀奇了。
他本来还想买一辆呢,现在看,还是算了。
周彻不喜欢和人撞车。
他车不多,所有许知知口中“扁扁的”车都是全球限购。
“回去跟你家傅承宴说,该换车了。”
许知知咬着饼干,“车库里有好多辆呢,开不过来的。”
车子虽然是必需品,但多了也没什么必要,她又不会开车,傅承宴一个人也开不过来。
家里阿姨买菜有专门的保姆车,也不会开傅承宴车库里的爱车。
“还是傅承宴有钱。”林夕棠把玩着手机,“盛京有钱的这么多,你家傅承宴排名前三。”
周彻失笑,“他得排第一。”
说完,他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一股很熟悉的怪异感。
进入医院,他又从后视镜看了眼那辆库里南。
私立医院最不缺有钱有势的高门大户,周彻想明白后很快收回视线,压下那股怪异。
“许知知,马上到了,你别吃了。”
许知知快速把袋子里最后一口倒进嘴巴里咀嚼,嘟嘟囔囔,“马上了,还有最后一口。”
林夕棠收了手机,抽了张湿巾,“伸手,来擦干净。”
“我自己来吧,怎么觉得你俩在照顾小孩子呀。”
“你在我俩眼里,跟小孩子没区别。”林夕棠拉过她的手一点点擦干净。
到了病房,盛司嘉还躺在床上看书,眼神有些空洞。许知知习惯性要脱鞋爬床,被林夕棠拉住。
她无奈一笑,“要走了,别爬她的床了。”
“也是喔。”许知知扯了扯她的被子,“司嘉姐姐,我们回去啦,我明天办婚礼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