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阿姨搞不懂小年轻的想法,笑着,“蛋挞皮还有,今天还给夫人做吗?”
“不做了,她昨天说要吃糖果,我一会出去给她买点。”
刘阿姨奇怪,“可我看零食储物柜里还有糖果啊,棉花糖,奶糖都有。”
“是周彻给她买的吧?”
这个刘阿姨就不清楚了,她这两天白天不经常来主楼,有周少和林小姐在,她也没什么可做的,就回小楼休息了。
“也可能是林小姐买的。”
傅承宴低低嗯了声,“他们都对知知很好。”
“朋友在精不在多。”刘阿姨感慨,“一辈子能有一个知心朋友就是顶顶幸运的事了。”
傅承宴笑,“就比如您和红婶”
“你红婶面冷心热,是个好心人。”
“您也是。”傅承宴说,“我小时候您没少替我操心。”
刘阿姨眼眶热了,“应该的。”
许知知睡了一上午,十一点被傅承宴从被窝里抱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
“困成这样”
小姑娘有点不高兴,嘴巴撅的能挂油壶,“好累喔,傅承宴,你老婆还想睡觉。”
傅承宴心软的不行,眸底笑意浓烈,抱着她轻轻晃,“我抱着去吃个饭,好不好?吃完了我们再接着睡。”
“我不想吃。”
“不饿吗?”傅承宴揉揉她脑袋,“饿太久会饿出胃病的,宝贝听话。”
许知知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抗拒意味明显,但傅承宴装没看到,抱着人去了洗手间。
“要不要上厕所”
许知知一瞬间清醒了,脸颊连同脖颈都泛着粉,“你好烦啊。”
“怎么了?你行动不便,我帮你。”傅承宴完全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伸手想帮她扯衣服,被小姑娘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开。
许知知犹如一只煮熟的大虾,“你、你又耍流氓。”
“我怎么耍流氓了?”
“你出去,我不要你帮我……”
这男人一点也不懂,她都要羞的钻地洞了,他是怎么能说出要帮自己…那个的话的?
“你出去,我不要你帮我。”
“我怕你摔了。”
“我不会摔,你赶紧出去,不准进来。”
傅承宴叹气,“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你走不走”
“我走我走,”傅承宴怕把人惹急眼了,赶紧退出去,“好了喊我,我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