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知摇摇头,“纪念日还早着呢,我们俩冬天才认识的。”
她话一顿,突然想到他们小时候也见到过,“我想到了,我也要让傅承宴送我礼物。”
“那别忘了回赠他一份礼物。”林夕棠提醒道。
“嗯嗯嗯,我也想想要送他什么礼物了。”
周彻:“你送他一根草,他都能乐的找不着北。”
“我怎么会送他草呢,起码得送他一束花。”
买了冰激凌,许知知又把家里吃空的零食补上,零零散散半个推车了,周彻瞥她,“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吃饭”
林夕棠也是一脸凝重,“傅承宴不在你是不是又飘了?”
许知知心虚,不敢实话实说,下意识抓了抓头发,“我在屯粮而已。”
“最好是。”
买完东西回去,刘阿姨还在主楼打扫卫生,见人回来了才渐渐放心。
许知知让他们随便坐,自己抱着冰激凌来到冰箱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拍好的照片一点点挖整齐。
她动作小心缓慢,要确保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林夕棠欲言又止,手肘戳了戳周彻,低声,“她是不是觉得傅承宴很傻,在他离开这几天许知知不会吃冰激凌这可能吗?完全不现实好吧。”
周彻轻笑,手指在林夕棠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转移,指了指电视机前的新型摄像头。外壳是一个小兔形状,用兔耳朵顶着一个圆盘,上面可以放下钥匙这类小东西。
林夕棠惊讶,“她不知道”
周彻眉骨轻抬,“她要是知道,能这么放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发现了。”周彻说,“它那红色的大眼睛差点亮瞎我。”
林夕棠顿了顿,她也来了好几次,但一次都没发现。
她的观察力还是有待提高。
“算了,做都做了,吃都吃了,祝她好运吧。”
周彻看向不远处坐在地上的兴致勃勃伪造假证的许知知,眼里笑意不明,“我觉得快了。”
“什么?”
“距离小破闺女挨揍的日子快了。”
林夕棠好笑,“你至于这么高兴”
“有她在的场合你就是非不分了。”
林夕棠无奈,“她小你也小啊?”
周彻:“……”
时间不早了,许知知没让两个人走,给出的理由充分无法反驳。主楼太大了,只有她一个人,许知知晚上去厕所都不敢。虽然和傅承宴连线,但这种事情要他陪着,总觉得很尴尬、害羞。
林夕棠点头同意,她也不想来回折腾,最近几天舟车劳累,她觉得自己都沧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