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哎呀一声,软声撒娇,“我知道老公是愿意的嘛,你愿意的。快去吧快去吧,你亲亲老婆还想喝酸奶了。”
傅承宴捏捏她的耳垂,十分愿意,“行,要等一会啊。”
“谢谢傅承宴,你最好了。”
周彻不忍直视,有一种自家不算乖巧的女儿被黄毛骗走的无力感。
等傅承宴离开,他招招手,小声问,“我老婆让我问的,他对你还好吗?”
许知知咬着饼干,分了一块给他,“好呀,傅承宴对我很好的。”
“没欺负你吧?”
“没有,你不用担心,他要是欺负我,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周彻淡淡嗯了声,“少吃点,你晚上不吃饭了?”
许知知翻了个小小白眼,“这叫下午茶。”
“……”
谁家下午茶酷酷炫两盒子饼干啊?
“傅承宴还说了,过段时间带我去云城看花花呢。”
周彻低笑,花花还草草呢。
腻歪劲。
“是吗?确定不是去偶遇盛司嘉”
“当然不是啦!”许知知绷着小脸,认真道:“我偷偷偶遇,不让她看到。”
“……”
这不还是要偶遇吗?
“我前天做了个梦。”她突然说道:“很奇怪的梦,梦里我很难过,却又不知道在难过什么。心烦意乱的。”
周彻看了眼手里黑乎乎的一片饼干,思索片刻,还是吃了,“梦到什么了?”
“梦到了好多以前的事情。”许知知苦恼的蹙起眉,“我考上大学那段时间的事情。”
“然后呢?”
“记不太清了,反正醒过来就不是特别高兴。”
“梦到盛司嘉了?”周彻问。
“嗯嗯嗯嗯,你好聪明。”
周彻想笑,反问她,“你觉得自己是能藏住事的性格吗?”
“……”好吧,她还真的不是,许知知瘪嘴,“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先不说这个,我给你讲个八卦要不要听”
许知知竖起耳朵,朝他那边挪动了几厘米,表情兴奋,“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