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就好。”
许知知抬起脚尖,在他下巴亲了一下,“你在哪买的呀?”
知道她在想什么,傅承宴坦诚道:“闻谦去港城出差,我拜托他带回来的。”
“喔喔,那是要谢谢他的。”许知知对闻谦印象不多,事实上,傅承宴给她介绍的时候压根不认真,她名字和脸对不上号。
“我已经谢过了,”傅承宴问,“你仔细看了没有,底座上还有惊喜。”
许知知讶然,“还有什么惊喜呀?我看到台灯后就扑到你怀里了。”
傅承宴把人抱起去了沙发坐下,拿过那盏灯,翻转了一下,底座两个人的名字闪闪发亮。
“这是……”
“金子做的,是不是没有那么突兀”
许知知呐呐,“这几个字,比这盏灯还要贵吧?”
傅承宴无言,有些想笑,“这是重点吗?”
“嗯,不是吧?”
傅承宴好整以暇盯她,“那你说,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们的名字。”
“还有吗?”
许知知瞥了眼他的脸色,小声蛐道:“还有这个几字真的很贵。”
“……”
傅承宴好气又好笑,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吃饭去。今天剥夺你吃零食的权利。”
许知知不在乎的哼了哼,“反正你又不是
台灯很快派上用场,不过主卧大床的另一边靠墙,只有傅承宴那侧才放了个床头柜。意思是只能放下一盏灯。许知知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最后在梳妆台上空了一片位置,郑重的把灯安顿在上面。
傅承宴冲完澡出来,靠在门上懒懒地看他的小姑娘折腾那两盏灯,一会擦擦不存在的灰尘,一会趴在它面前仔细欣赏。
他轻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蹙眉教训,“离灯远一点,你都快钻进去了,眼睛不想要了?”
许知知眼底的喜悦还未散去,抱着他的脖颈,小腿雀跃地踢了踢,“我好喜欢喔。”
“喜欢灯”傅承宴把人摁进柔软被子里,俯身贴上去,“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当然最喜欢你啦!”她笑意盈盈的仰起脑袋,亲了下他的脸颊,“你今天洗澡好快喔,而且是茉莉花味道的沐浴露,我鼻子可灵了。”
傅承宴失笑,沐浴露的确是茉莉花味的,他的还没来得及补货,就先用了小姑娘的。
“小狗鼻子。”他点了点许知知的鼻尖,“不是我洗澡快,是你看灯入迷了。”
“没有呀,我只是给它们安排好位置而已。”
傅承宴手指缓慢地去解她的衬衫扣子,声音有些急切道:“先不说这个,做点正事。”
许知知眨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堵上了。
“唔唔唔”
一室旖旎。
连着运动两天,许知知身体疲惫,软趴趴的窝在傅承宴身侧睡的香甜,直到九点半还没有动静。
不是工作日,傅承宴不去公司,八点多喊过她一次吃饭,没得到任何回复后只得作罢。真要把人闹起来,傅承宴敢保证今天自己指定哄不好她。
许知知一觉睡到中午才醒,口干舌燥,眼皮发沉,她扯了扯傅承宴的衣袖,“喝水。”
傅承宴片刻不敢耽误,拿过床头柜上准备好的温水喂她,“饿了没有?”
温热的水淌过干涩的喉间,许知知像是重获新生,总算舒服了,她捏了捏手指比出一小截,“一点点。”
“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做。”
许知知搭上他的手腕,“先不吃,我们约法三章。”
“什么?”
“一周里只能有两次,多了不可以的。”
傅承宴眉心跳了跳,“不同意。”
这跟要他命有什么区别
“我早跟你说了不准招惹我,现在惹了又想逃是吧?”傅承宴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