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也渐渐地展开。
花心娇嫩。
傅承宴眼眸深邃,直直的盯她,一言不发。
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让许知知能够很快感知到他的怒火,她抖了抖身体,忍着羞涩和难堪,咬唇拉过被子裹上了。
“扯啊,怎么不继续了?”他平淡的嗓音毫无波澜,许知知抿唇,又拉过被子盖到头顶。
“在哪学的?”
许知知不敢说话,闭眼装死。
但这件事和以往不同,傅承宴扯掉被角,把人捞到怀里,“不说那我就要惩罚你了!”
他似笑非笑的,“惩罚可是要挨打的,知知,你自己选择说不说。”
许知知立刻瞪大眼睛,“不行,不要!”
傅承宴大手贴在她臀上,轻轻地拍了拍,“老实交代。”
“就是…就是看小说,学的。”
她觉得难为情,勾引没成功,又被傅承宴拎着脚踝把事情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你每天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里乱七八糟了?”许知知很不服气,“我觉得教的挺好的,我都学会了,是你自己……”
不上钩。
许知知在心里默默补充。
傅承宴都要气笑了,“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提前学习一下,了解一下,不行嘛?”她挺起小胸脯,却在对上傅承宴黑漆漆眼眸时委顿下来,毫无气势可言。
“你这种行为,跟看片有什么区别”
许知知反驳,“一个真人实操,一个看文想象,区别可大了。”
“……”傅承宴真是拿她没招,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老实点。”
“我去找糖糖的时候,特意让她给我号脉了。”她声音越来越低,“不是说,阴阳结合,也能……”
傅承宴微微顿住,小臂肌肉紧绷,捏着她腰的力道加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知知眼珠子胡乱的瞟,就是不敢与他对视,支支吾吾道:“那个东西,再不用,会过期的吧?”